“當然。”王風笑道:“這說明那幾頭豬比特種兵還厲害,而我,比豬厲害。”
“不要臉!”
老丁賣瓜,都會自賣自夸,但是像王風這樣自夸的,柳婉惜卻是第一次碰到。
這哪里是自夸,分明就是吹牛好吧?
“就知道你不信。”王風搖頭嘆了口氣,把手機收了起來,笑道:“信也好,不信也罷,那是柳警官的事兒,跟我沒有一毛錢關系,但是我的軍功章和退伍證至少能證明我的身份,應該可以排除我的犯罪嫌疑了吧?”
“你想得美!”柳婉惜怒瞪王風一眼,哼道:“只要案子一天不破,你的嫌疑就一天不能排除,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幫我拿到一樣東西!”
“東西?”王風愣住了,疑惑道:“什么東西?”
“胡媚兒和蘇秋相互勾結的證據!”柳婉惜好像是早就想好了似的,王風話音剛落,她就緊接著說道:“蘇秋在市長秘書的位置上沒少干壞事兒,他們家肯定藏著他的犯罪證據,只要你能把那些證據拿出來,幫我把蘇秋拉下馬,把胡媚兒趕出警局,我就相信你和那些犯罪分子不是一伙兒的。”
靠!
聽到這話,王風差點兒從病床上跳起來。
柳婉惜這是給王風挖了個坑啊。
王風剛才和柳婉惜約定好的,讓柳婉惜先處理完胡媚兒的蘇秋的事兒,再向她解釋上官宛兒和孤燈法師的事兒,可是柳婉惜倒好,直接讓王風幫她調查蘇秋,原本王風給她設下的門檻兒,她一句話就推給了王風。
“怎么,你不敢?”柳婉惜一臉挑釁的看著王風。
王風反問道:“柳警官自己怎么不去?”
“因為我是警察!”
“那又怎么樣?”
“警察怎么能知法犯法,私闖民宅,干那種知法犯法的事?”
“你不能干,就讓我去干?”
“配合警方辦案,是每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王風一陣惡汗,苦笑道:“俗說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現在突然現,柳警官無恥的境界和不要臉的程度越來越接近我了”
“屁!我這叫以其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柳婉惜的臉一紅,顯然也知道這么做有點兒損,可是嘴上卻不服軟。
王風無奈道:“得得得,你是女人,你是警察,你的哅大,你說什么都對。”
“算你識向!”柳婉惜把哅前的那兩個玉碗往前一挺,滿臉盡是得意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