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胡媚兒和蘇秋那樣的蛀蟲,讓他們留在市局和警局只會以權謀私,做更多的壞事兒,禍害更多的人,借機把他們除掉,王風倒是不反對。
蘇秋的犯罪證據藏在家里,說的好聽一點兒是拿?說的難聽一點兒,其實就是進去偷唄!
提起這個“偷”字,王風心頭微微一動,倒是想起一個人來,那就是跟在童青松身邊的貌波邦。
貌波邦號稱是面甸的神偷,從無失手,讓他去偷點兒證據,肯定是手到擒來,不在話下。
黑鷹早上來的時候說過,童青松丟了雙面佛,面甸那邊有急事需要回去處理,應該今天下午就會離開華夏。
王風看了下時間,剛過中午十二點,于是掏出手機,笑道:“柳警官稍等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防止被柳婉惜聽到什么不該聽的東西,王風跳下病床,一溜煙兒似的離開病房,躲進洗手間,并且反鎖了洗手間的門,然后才撥通童青松的電話。
“喂,飛豹?”
很快,手機那頭兒就傳來童青松的聲音。
突然接到王風的電話,童青松明顯有些意外。
手機還能打通,那就說明童青松尚未登機,王風松了口氣,懶得和童青松廢話,開門見山道:“童先生在什么地方?”
“在機場附近的一家酒店用餐。”童青松應道:“本來今天上午想去醫院看你,可是臨時有事耽誤了,所以”
“沒關系,我已經出院了。”
王風淡淡一笑,他聽得出來,童青松機關算盡,最后卻還是著了神能者的道兒,丟失了雙面佛,心情明顯不太好。
關于雙面佛的事兒,童青松不提,王風也懶得說。
“什么,出院了?”童青松驚道:“我聽說昨天晚上煉油廠爆詐,你差點兒被詐死,送到醫院以后昏迷了整整一夜,怎么會”
受了那么重的傷,剛住院就出院,顯然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王風笑道:“只是一些皮外傷,不礙事兒,再說,我的身體好,以前在部隊里摔摔打打的,恢復的也比一般人快。”
“哦,是這樣”
對于王風的搪塞之辭,童青松并不相信,不過,現在雙面佛丟失,已經不需要去找白神尼,童青松對王風也就沒有了請求,興趣大減,至于王風受的傷重不重,是不是真的恢復了,和他沒有一毛錢關系。
王風接著問道:“童先生幾點的飛機?”
“下午兩點半。”
現在剛過十二點,到下午兩點半還有大概兩個小時,對于貌波邦這樣的神偷而言,花兩個小時的時間去偷東西應該足夠了。
于是。
王風笑道:“貌波邦在童先生身邊嗎?”
“在。”
“他傷的怎么樣?”
“皮外傷,沒什么大礙。”
“那就好。”王風略微猶豫一下,就直言道:“不瞞童先生,我急著找你,其實是想借那個神偷哥用一下,讓他在登機之前幫我偷一樣東西。”
“哦?”童青松疑惑道:“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