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個歉沒道好,不算,要重新道。”王風淡淡一笑,很無恥的指點道:“記住,道歉的時候,鞠躬必須鞠到九十度,說話的語氣必須和藹可親,還有,必須面帶微笑,這樣才顯得真誠”
聽到這話,不單是胡媚兒,就連扶著王風的柳婉惜都覺得有些過分了,她不動聲色的在王風胳膊上掐了一把,小聲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差不多得了。”
而王風卻笑著搖頭道:“現在有那么一些人,從小嬌生慣養,喜歡把別人的忍讓當成是他們裝-逼的籌碼,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是他爹,全世界的女人都是他媽,凡事都要順著她、寵著她、讓著她,除了仗勢欺人、張揚跋扈以外,連最基本的禮數都不懂,甚至道個歉都不會,所以,我這是一片好意,想教教胡警官應該怎么做人,如果讓她的親爹和親媽知道了,肯定會感謝我。”
“你!”
柳婉惜被王風的奇談怪論雷到了,禁不住連翻白眼。
胡媚兒則是怒目橫眉,殺人的心都有,她強忍著哅中的怒火,突然彎下纖細的葉腰,給王風深深鞠了一躬,狠聲道:“對不起!你小子給我等著,別讓我逮著機會,否則,老娘玩不死你就跟你姓!”
撂下這么一句狠話,胡媚兒隨即站直了腰板,也不管這個躬鞠的達不達標,這個歉道的真不真誠,轉身就大步走開,那忿忿然的背影,帶著一股凜然的殺氣。
看到這一幕,那個大叔和那個大媽也是醉了,他們本來還想追上去向胡媚兒討要醫藥費的,可是猶豫一下,卻放棄了。
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何況是個警察?
直到這個時候,郭玉梅和張炳濤才扒開人群擠到了王風身邊。
“你這家伙,膽子可真大,連這樣的母老虎也敢惹!”郭玉梅上來就瞪了王風一眼,責備道。
王風淡淡一笑,打趣道:“玉梅,以后請叫我打虎英雄。”
“呸!”
郭玉梅啐道:“胡媚兒一看就是個小肚雞腸、有仇必報的女人,你想當英雄,那你去當好了,但是如果連累到詩美,我可不答應!”
王風笑道:“放心吧,有柳警官做我的保護傘,天丁老子我都不怕,何況是個胡媚兒。”
“閉嘴!誰是你的保護傘?”柳婉惜瞪眼道:“我現在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扯下你的骨頭熬湯喝!”
“靠!不用這么狠吧?”
“少廢話,跟我上去,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還來?”
眾目睽睽之下,柳婉惜一番生拉硬扯,硬拽著王風上了樓,回想起剛才王風沖下樓時喊的那些話,包括郭玉梅和張炳濤在內,所有人的腦海里都不約而同的浮現出慘絕人寰的一幕,禁不住悄悄替王風默哀。
尤其是郭玉梅和張炳濤,直到柳婉惜和王風走遠,他們愕然現,忘記了替王風檢查傷勢。
“傷成這樣還胡搞?不能搞啊,你小子紅杏出墻,我們家詩美怎么辦?”郭玉梅突然想起葉詩美,不由得臉一黑,立刻奪步追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