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無語了,徹底的無語了。
“別過來,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喊人了”說話時,王風雙手捂著哅口,滿臉的驚恐之色,聲音更是百般委屈,看他那怕怕的樣子,就好像柳婉惜不是想揍他,而是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暴他似的。
說話的同時,王風拉開病房的門,隨時準備逃跑。
這話不說還好,剛一說出口,柳婉惜頓時羞怒交加,罵道:“流氓!你給我站住,今天不把事情交待清楚,我饒不了你!”
真不知道柳婉惜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火氣,見她猶如一頭猛虎般撲了過來,王風情不自禁的罵了聲“靠”,然后撒丫子就跑。
跑出病房以后,王風立刻扯開了嗓門兒大聲喊道:“快來人啊!警察打人了!女警察要強行非-禮小市民了!”
王風的吶喊聲驚動了不少人,病人也好,醫生和護士也罷,看到柳婉惜和王風貓捉老鼠似的一幕,全都是目瞪口呆,下巴啪嗒啪嗒狂掉。
尤其是剛從辦公室里出來的郭玉梅和張炳濤,他們都是王風的主治醫師,深知王風現在的病情,正在商討下一步的治療方案,這倒好,出門就看到王風裹得像個粽子似的,邊喊邊跑,那風一般的度,恐怕一般的短跑運動員都比不上他
“這這這這”
嘩啦一聲!
郭玉梅和張炳濤全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身體僵在那里,手一抖,幾乎在同一時刻,手里的文件夾掉在地上。?≠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眸子里看到了難以言喻的震驚之色。
“剛才跑過去那那個人是是王風?”半晌,張炳濤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不敢置信的看著身邊的郭玉梅。
郭玉梅咽了口唾沫,同樣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猶豫道:“好好像是他。”
“快走,跟上去看看!”
“好!”
兩個人連腳下的文件夾也顧不得去撿,拔褪就緊跟著下了樓。
王風邊喊邊跑,一口氣竄到了一樓大廳,大廳中人頭攢動,他隨意掃了幾眼,沒有現什么能藏身的地方,于是索性跑向大門口。
而此時,正有另外一名身穿制服的女警察從大門外款款走了進來,她的身材要比柳婉惜妖-嬈多了,哅前的那兩個玉碗挺-拔而陡-峭,把警服撐得鼓-蕩-蕩的,隱隱yu裂,走路的時候p股更是一扭一扭的,看上去絲毫沒有警察的氣質,反倒像是在酒吧里面賣唱、陪笑、釣凱子的公主。
身后的柳婉惜緊追不舍,王風只能埋頭狂奔,待他注意到迎面走來的那名女警察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近在咫尺,根本來不及躲閃。
于是
隨著“嘭”的一聲悶響,王風就華麗麗的撞到了那名女警察身上,而且撞的位置似乎有點兒不太適合。
王風身上纏滿了繃帶,行動不太方便,所以奔跑時只能略微躬著身,這樣一來,他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就縮成了不到一米七,腦袋剛好和那名女警察哅前的玉碗處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王風的臉,貼著那名女警察的哅,就這么狠狠的撞了上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