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柳婉惜那天晚上給王風打過電話,沒有打通,于是了一條手機短信,讓王風主動去警局接受調查,否則后果自負,王風卻視若無睹,并沒有理她。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總是要來,這不,王風承擔“后果”的時候到了。
“還敢給我裝?哼,你等著!”
柳婉惜大步走到病床旁邊,低頭瞪了王風幾眼,現王風閉著眼睛紋絲不動,像個尸體似的,絲毫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她冷哼一聲,不由更加氣惱,轉身走到墻角處的飲水機旁,接了一杯冒著水蒸氣的開水,作勢要往王風臉上潑。
“次哦——”
王風頓時就絕望了。
柳婉惜不是一般的女人,手段也不是一般的狠,這杯水要是潑下去那還得了?王風剛用真氣治好了后背的燒傷,恐怕緊接著就要被燙傷了。
如果燙傷別的地方也就罷了,柳婉惜的目標竟然是王風的臉,要知道,王風可是個靠臉吃飯的小鮮肉,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于是。
既然裝睡躲不過去,王風暗罵一聲,無奈之下只好像大夢初醒似的,緩緩睜開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柳婉惜手里的那杯開水,面露驚訝之色,往后縮了縮脖子,疑惑道:“柳警官?你你怎么來了?”
“算你識相!”柳婉惜一臉冰冷的得意,哼道:“裝啊,怎么不接著裝了?我還以為你的臉皮厚,不怕燙呢,倒杯水就把你嚇成這樣,真讓我失望!”
王風額頭劃過三條黑線,頭頂飛過三只烏鴉。
尷尬了。
最尷尬的是,柳婉惜奸計得逞以后,抬手就把那杯熱水送到嘴邊,嘴巴一張,仰起脖子,伴隨著咕嚕咕嚕一陣響動,一口氣把整杯水都給喝進了肚子里,似乎那杯水的溫度并不怎么高,即使潑在王風臉上,也絕對不會燙傷皮膚。
看到這一幕,王風的眼皮一番,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羞辱,于是板起臉道:“柳警官,你一大早不去上班,這么老遠的跑到醫院調-戲我好玩嗎?”
“好玩,為什么不好玩?”柳婉惜把杯子放在旁邊的小桌上,冷道:“如果我不來,怎么能親眼看到剛才那一幕?”
王風的臉一黑,明知故問道:“柳警官剛才看到了什么?”
“看到你活蹦亂跳的,一個人在這里練拳,完全沒有昨天晚上才被詐成重傷的樣子。”柳婉惜狠狠瞪了王風一眼,隨即問道:“說說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果然!
王風后悔了,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急著活動筋骨了。
“我的身體素質好,所以恢復的快,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嗎?”王風當然不會實話實說,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然后把右手伸到柳婉惜面前,試圖轉移話題,笑道:“如果我猜的不錯,柳警官專程過來,應該是為了給我送錢包吧?”
“想得美!”柳婉惜后退兩步,避開王風的右手,然后從衣兜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錢包,哼道:“你的錢包現在就在我手里,想要可以,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須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
王風看了一眼,是他的錢包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