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王風上居然有槍,白無雙臉色頓時刷的一變,對面的刀疤男沒有理會已經昏厥過去的柳婉惜,也一個箭步朝這邊沖了過去。
“白小姐不必這么緊張,我上的槍和柳警官的這把其實不太一樣,能長能短,能縮能伸,能粗能細,不僅能用手抓,還能用嘴吃,唯一的缺點就是,它只能在上使用,而且,只能拿來對付白小姐這種吸引我的女人”王風不慌不忙,神色淡定的解釋道。
白無雙是過來人,聽到這話,哪還能不明白王風說的“槍”指的究竟是什么她俏臉又是一紅,臉上的憤怒之色更甚,轉上車,沒有再鉆到車底下去撿柳婉惜的警用配槍,而是朝著橫沖過來的刀疤男寒聲說道“阿誠,你也聽到了,這個畜生活膩了,想找死,你不妨再辛苦一下,成全他的愿望”
上車以后,白無雙似有意、似無意的掃了眼王風上藏“槍”的位置,哼道“記住,把他打到半死,但是要給他留一口氣,然后把他上的槍給我掏出來,我要把他的槍切成一片兒一片兒的,湊空去河邊釣魚。”
聞言,王風額頭不由冒出三條黑線。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作為孤燈法師的姘頭,白無雙果然也是個心狠心辣的女人。
“真沒想到,原來白小姐的口味還重的嘛。”王風的瞳孔放大,故作吃驚的看了一眼白無雙,然后扭頭看向旁邊的刀疤男,皺眉道“阿誠叫得這么親切,白小姐該不會和這個五大三粗的臭男人有一褪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是我的敵,今天不好好教訓他一頓,別說白小姐瞧不上我,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
“小子,少他娘的廢話,看招”
白無雙是個女人,不方便動手,但是刀疤男不一樣,他似乎是白無雙邊的保鏢,主要任務就是保護白無雙的安全,打架殺人,所以,王風的話音剛落,他怒斥一聲,二話不說,甩手便是迅猛一拳,狠狠砸向王風那張帥氣卻惹人厭的臉頰。
呼
刀疤男這一拳可不輕,碩大的拳頭勾起一陣凜冽的勁風,直擊王風的面門,顯然,他也知道警察很快就會趕過來,此地不宜久留,必須戰決。
不得不承認,刀疤男確實是個高手,出拳的度和力道都遠常人,而且戰斗經驗豐富,拳路十分的刁鉆,也難怪柳婉惜在他的手底下吃了敗仗。
然而。
今天碰到王風,只能怪刀疤男的運氣不好,而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王風就是個高手終結者。
以前在部隊,王風練的就是實戰功夫,蛇打七寸,拳拳到;拼的就是度,爭分奪秒,你死我活;執行任務的時候,過的更是刀頭tian)血的生活,槍劉彈雨,游刃有余;打架殺人猶如家常便飯,取人命,仿佛信手摘花。
所以,比度也好,論勁道也罷,或者實戰經驗,王風都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全面碾壓刀疤男,只不過王風平里行事比較低調,再加上口無遮攔,笑鬧,隱藏的好,看起來像是個無足輕重的流氓痞子,容易被人輕視罷了。
腦袋一歪一斜,輕易避開刀疤男看似迅猛的一拳,王風撇撇嘴,道“別嫌我說話難聽,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恐怕還配不上白小姐這種臉蛋兒漂亮、材感的女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