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一擊不中,刀疤男緊接著又是一拳。
王風后退兩步,依然輕松躲了過去,笑道“你的度很快,但是還不夠快,在柳警官那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面前耍耍威風還行,但凡碰見個有兩把刷子的男人,估計就得歇菜,由此可見,你不僅不配做白小姐的男人,即使做她的保鏢,也夠嗆”
“臭小子,是男人就別他娘的躲,還手”
刀疤男的體格精壯,材魁梧,本來就是個暴脾氣,格暴躁,被王風的幾句話一刺激,頓時怒沖冠,暴跳如雷。
刀疤男出來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平時,單憑他那接近一米八的高和過兩百斤的體重,就足以讓一般人望而生畏,而他渾的肌和臉上、脖子里的刀疤更是讓人觸目驚心,即使只憑功夫,他以一敵二、敵三,甚至敵四、敵五,也不在話下,何曾被人當面說過是“三腳貓”
這話對刀疤男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羞辱
最可恨的是,王風每說一句話,前半句羞辱刀疤男也就罷了,后半句還要帶上白無雙,時刻不忘借著打壓刀疤男的機會拍白無雙的馬,似乎真的想泡白無雙,這讓刀疤男更加忍無可忍。
話落,刀疤男抬褪又是一腳,踢向王風的小腹。
而王風依然沒有要動手反擊的意思,一邊躲閃一邊苦笑道“還手還是算了,我如果還手的話,你早就像柳警官那樣躺在地上了,看在白小姐的面子上,我不介意讓你三招兒。”
“讓你大爺”
刀疤男拳腳相加,恨不能把王風撕碎了喂狗,以泄心頭之恨。
只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刀疤男幾乎拼盡了全力,別說撕碎王風,就連撕碎王風衣服的機會也沒有,甚至自始至終都沒能碰到王風的衣角。
看到這一幕,坐在豐蘇霸道里的白無雙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不住惕然心驚。
刀疤男是白無雙的貼保鏢,對于刀疤男的功夫也好,世背景也罷,她自然一清二楚,所以,她對刀疤男有著充足的信心,相反,她和刀疤男一樣,剛開始就沒有把王風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放在眼里,回到車里以后,她不慌不忙的點燃一根女士香煙,本來都已經做好了欣賞刀疤男狂虐王風的準備,打算安安靜靜的當個吃瓜眾。
而結果,讓白無雙始料未及。
秀目微縮,眉尖微挑,透過車窗玻璃,不可思議的盯著王風的一舉一動,煙灰無聲掉落,落在白無雙修長而纖細的大褪上,她都不曾注意。
“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很快,白無雙的腦海里就再次冒出這樣的疑惑,她剛才問過王風,而王風的回答很干脆,也很cao)蛋,他是個男人。
沒錯,王風是個男人不假,但是像王風這樣的男人,并不多見。
眨眼間,刀疤男已經出了三招兒。
王風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警察應該也快到了,于是再次躲過刀疤男的拳頭,笑道“白小姐的面子,我已經給了,答應讓你三招兒,我也讓了,作為敵,現在該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時候了。”
“少放他娘的狗,有種你就還手”刀疤男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