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中年婦女雖然不是什么好女人,但是她哅前的那兩個玉碗確實育的不錯,王風用右手輕輕抓了兩下,突然有種把左手也抓上去的沖動,只不過,想到剛才已經報了警,柳婉惜很快就會帶人趕過來,他暗嘆一聲,還是放棄了那樣的念頭,笑道“這些事咱們后再說,我先上去找鐵頭哥聊聊。”
話落,王風收回右手,轉便走。
中年婦女愣了下,生氣道“你嫌我臟”
中年婦女整天和鐵頭這群野男人呆在一起,不知道被他們干過多少次,現在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想要離開,由此可見,她上的那一畝三分地,確實夠臟的。
王風頭也不回道“我說過了,咱們后再說。”
“哼,真是個不識好歹的東西”見王風完全不吃她這一,中年婦女頓時有些惱怒,兀自罵道“后再說,個”
罵聲剛落,中年婦女的眉頭一皺,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小聲嘀咕道“后再說,了以后再說,天吶,這個小壞蛋,可真夠混的不過,姐喜歡”
就這么胡思亂想著,中年婦女大步走向浴室,準備和王風“”后再說
王風上了二樓,循著搓麻將的聲音,輕易就找到了鐵頭所在的房間。
房間的門虛掩著,王風站在門口,順著門縫兒悄悄朝房間里面看了兩眼,見里面一共有六個人,其中四個圍坐在桌子前打麻將,而另外兩個則是在一旁觀看。
玩麻將的那四個人里面,有三個是二十來歲的小青年,染著黃色的頭,穿著花格子短衫,胳膊上還紋著紋,一看便是附近這一帶的小地痞,而背對著門口的那個光頭,則有三十多歲,材魁梧,膀大腰圓,應該就是鐵頭無疑。
在一旁觀看的那兩個都是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土里土氣,穿著破衣爛衫,臉上和脖子里都有幾處淤青,不必猜,其中一個肯定就是小萌的父親了。
不過,他們兩個一邊看,一邊和鐵頭等人說說笑笑,儼然一副悠閑自在的嘴臉,絲毫沒有人遭到威脅的樣子。
“老夏,去給我倒杯水。”打了一張牌,鐵頭隨口說道。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起笑道“好嘞。”
這時,坐在鐵頭對面的黃毛青年點燃一根香煙叼在嘴里,笑道“老夏,聽鐵頭哥說,你那個叫小萌的閨女長的不賴啊。”
“一般般,嘿。”中年男人應道。
聽到這話,王風立刻就確認,這個被喊作“老夏”的中年男人便是小萌的父親。
看樣子,因為錢的事兒,小萌的父親和旁邊另外一個中年男人確實挨了鐵頭等人不少的揍,但是他們賭博成,死不悔改,絲毫沒有要戒賭的意思,反而低聲下氣的在鐵頭等人面前陪笑,一副孫子的嘴臉,真是沒有枉費他姓“夏”。
鐵頭接過話茬,說道“往后就讓你閨女在迪子酒吧上班,那里邊兒的有錢人多得是,說不定哪天就有人瞧上她,花錢包了她,到時候你他娘的有的是錢賺。”
小萌的父親把水遞過去,連連點頭道“哥幾個盡管放心,要是那小妮子真能給我勾搭上一個有錢的女婿,到時候我做東,咱們去一條孫。”
那黃毛青年壞笑道“改天有機會,一定要去趟迪子酒吧,看老夏這種熊樣兒,到底能生出個什么樣的貨色,哈哈,如果真像鐵頭哥說的那樣,我不介意花錢干了她。”
“袞你娘的蛋”鐵頭瞪了黃毛青年一眼,臉色一肅,道“老子早就預訂好了,今天晚上親自破了那個小妮子的處兒,誰敢跟我搶,老子就跟他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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