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不知道的是,翔哥在這一帶的名頭比鐵頭要響亮多了,見了翔哥,鐵頭也只有陪笑遞煙的份兒,所以,能和翔哥同桌吃飯,足以說明王風的份很不一般。
這樣的人物,中年婦女自然不敢輕易得罪。
“我和翔哥有些生意上的往來。”王風點點頭,時間緊迫,懶得和中年婦女廢話,抬頭看向二樓,問道“大姐,鐵頭哥他”
“都是一家人,不用這么客氣,叫我婷姐就成。”
“婷姐”
“是啊。”中年婦女咧開嘴,突然露出一臉嫵媚的微笑,假裝羞澀道“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小甜甜,這是我的藝名。”
藝名
小甜甜
靠
看著中年婦女賣弄風的一臉jian)相,王風頓時有些五內翻袞,強忍著吐她一臉的沖動,苦笑道“婷姐,我找鐵頭哥有事商量。”
中年婦女眼眸中略過一絲失望,拿胳膊兜住哅前的那兩個玉碗,把玉碗中間那道大海溝擠壓得更加雷人,說道“不就是搓個麻將嘛,有啥大不了的。”
王風不由自主的朝中年婦女哅前的那道大海溝里狠狠剜了幾眼。
“尼瑪,居然敢勾引我”王風暗罵。
中年婦女往王風邊湊了湊,哅道“怎么樣,姐的材好嗎”
“當然。”王風如實道。
“那你要不要驗驗貨”
“驗驗貨”王風愣住了,這明擺著是要倒貼啊。
“只要你在翔哥和夏姐面前幫我說幾句好話,讓他們把我調到迪子酒吧去上班,不再成天和這些野男人呆在一起,我上這一畝三分地,你想怎么驗,就能怎么驗。”說著,中年婦女突然抓住王風的右手,不由分說便往她哅前的那兩個玉碗上面摁了過去。
照理說,依著王風的機智和反應度,絕對不會讓中年婦女得逞。
但是這一次,王風卻失誤了。
待王風緩過神,右手已經捂在了中年婦女哅前左側的那個玉碗之上,一股軟綿綿的舒爽感覺從手心傳來,讓他不住心頭一陣dang)漾。
真他娘的大啊,一手一個,根本抓不過來。
怪只怪,王風是個地地道道的“哅奴”,對個頭兒比較大、形狀比較好的哅沒什么抵抗力,要不然,這次也不會失誤,中年婦女也不會得逞。
中年婦女一心想去迪子酒吧上班,這是王風始料未及的,而中年婦女為了去迪子酒吧上班,巴結王風的方式更是讓他猝不及防。
為了達到目的,中年婦女也是蠻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