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翻了個白眼,并沒有急著掙脫柳婉惜的鉗制,而是晃了晃手里的兩張百元大鈔,笑道“柳警官別誤會,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兩張面值一百的鈔票上面也寫著我的名字。”
“無恥”
柳婉惜無語了,怒視著王風,心說見過無恥的,卻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么無恥的,照你的說法兒,你叫“壹佰元”,全天下面值一百的鈔票上面都寫著這三個字,豈不是說,全天下的錢都是你一個人的
還要不要臉了
咔嚓
柳婉惜懶得和王風廢話,直接用手銬銬住了王風的手腕,哼道“你涉嫌搶劫,人臟并獲,現在跟我去警局一趟。”
“別,別呀”王風的臉一黑,面露驚色,裝模作樣的掙扎起來,眼角的余光從旁邊絲襪美女的腳下一掃而過,疑惑道“咦,那是啥”
不約而同的,柳婉惜和那兩個絲襪美女都順著王風的目光看去。
只見拿著黑色皮包的那個絲襪美女腳下,丟棄著一個巴掌般大小的小塑料包,塑料包里面裝著一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好像是剛才王風偷襲絲襪美女的時候,從絲襪美女手里那個黑色皮包里面掉出來的,只是剛才的場面有些混亂,所以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小塑料包的封口處已經被人打開,掉在地上以后,里面的白色粉末濺出來不少,乍一瞧,猶如白色的面粉一般。
“這是”
低頭看到那些白色粉末,柳婉惜愣了愣,眉毛立刻就凝了起來。
而那兩個絲襪美女則是神色大變,就像是突然被別人發現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渾都是一震,瞬間臉如死灰。
幾乎是出于本能,拿著黑色皮包的那個絲襪美女回過神,馬上蹲下,伸手去撿腳下的小塑料包。
“現在才想起來撿呵呵,晚了”王風冷笑一聲,眉宇之間劃過一抹捉狹的笑意,由于手上戴著冷冰冰的手銬,右手又被柳婉惜抓著,蹲不下,于是,他干脆橫跨一步,右腳一抬一落,趕在那個絲襪美女前面,一腳把那個小塑料包死死的踩在了腳下。
“你混蛋,把腳松開”絲襪美女的動作稍微慢了一拍,纖細的手指緊隨而至,只可惜沒能抓到那個小塑料包,而是抓住了王風的臭腳。
王風巋然不動,笑道“美女,你看起來好像很緊張啊。”
“你才緊張”
“這包小東西該不會是”
“你閉嘴”絲襪美女急眼了,及時打斷王風呼之yu出的話,冷哼道“這是我剛買的化妝品,剛才在洗手間里試用了一下而已,少見多怪”
“化妝品恕我眼拙,這樣的化妝品我今天還是頭一次見。”王風撇撇嘴,轉眼看向柳婉惜,朝她拋了個古怪的眼神,示意她把腳下的小塑料包撿起來檢查一下。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