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休閑裝比較寬松,彰顯不出女人的材,所以王風只是在這個女人哅前隨便掃了一眼,就把目光挪開。
不過。
從這個女人走路的姿勢和步伐,王風一眼便能瞧得出來,她不是個普通的女人,應該是個練家子,功夫底子還不錯。
“這就是那兩個美女找來的幫手”王風愣了一下,下意識想道。
而緊接著,那個材比較好的絲襪美女開口第一句話,就否定了王風的猜測。
“你是誰憑什么多管閑事”
“憑這個。”
那個女人二話不說,變魔術似的,甩手就掏出一張警官證擺在了那兩個美女面前,并且在她們眼前晃了晃。
頓時,那兩個美女的臉都黑了,幾乎是出于本能,褪一軟,紛紛往后退了兩步,和眼前的女人拉開距離。
警察靠,不會這么巧吧
王風也被那個女人手里亮瞎眼的警官證嚇了一跳,趕緊把叼在嘴里還沒有燃盡的煙頭掐滅,隨手丟進了旁邊的垃圾筒。
真是說曹cao),曹cao)到。
“我是市警局的警察柳婉惜,你們之間如果有什么矛盾的話,可以告訴我。”那個女人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然后看了眼那兩個絲襪美女,又看了眼王風。
那兩個絲襪美女對視一眼,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賠笑道“警察同志,沒事,我們和這位先生就是拌了句嘴,沒什么大事,我們自己能解決。”
“真的沒事”
“真沒事。”
“誰說沒事”
本來,那兩個絲襪美女放低姿態,絕口不提王風剛才污蔑她們的事兒,看樣子已經是想息事寧人了,可是她們的話音剛落,王風卻突然湊了過來。
“混蛋,你不要得寸進尺”絲襪美女怎么也沒有想到,她們都忍氣吞聲,不和王風計較了,而王風卻不領,竟然主動湊過來胡攪蠻纏,不依不饒。
“得什么寸,進什么尺你們欠我二十塊錢呢,柳警官來的正好,讓她給咱們評評理。”王風大步走到柳婉惜邊,趾高氣揚的瞪了那兩個絲襪美女一眼,轉眼看向柳婉惜的時候,臉上卻瞬間堆滿微笑,道“柳警官,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讓這位小姐打開她的錢包,咱們當眾檢查一下,里面有我剛給她的五百塊錢,其中一張面值一百的鈔票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聽到王風理直氣壯的話,再看看他那一臉篤定的表,那兩個絲襪美女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醉了。
她們搞不懂,剛才沒有柳婉惜在場,王風隨口污蔑她們的清白也就罷了,畢竟這種事兒誰也拿不出證據,只憑一張嘴,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很難說得清,而現在,警察都來了,王風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編造謊言,這不是自己作死嗎
關于那五百塊錢的事兒,別人不知道,王風和那兩個絲襪美女卻心知肚明,有個的五百塊錢啊,錢上還寫著你的名字寫個毛線
“哼,我看你小子是想錢想瘋了,想訛我好啊,我可以把錢包掏出來讓你們檢查,如果錢上真有你的名字,別說二十,賠你兩百都行”絲襪美女也是被王風咄咄bi)人的架勢給惹毛了,氣極敗壞道“丑話說在前面,如果錢上沒有你的名字,那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