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和韓秀兒聊了幾句,王風就從懷里掏出神農葫,讓黃蜂鉆了進去,然后伸手拉開沃爾沃的車門,示意道:“秀兒妹妹,走吧,我送你回家。”
“風哥,這這是你的轎車嗎?”韓秀兒遲疑道。
王風搖了搖頭,自嘲似的苦笑道:“不是,我可是咱們村出了名的窮子,哪里買得起這種名牌轎車?是我一個朋友的,我也就是開出來兜兜風。”
“才不是,風哥人窮志不窮,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就覺得,風哥長大以后肯定能有出息,所以我才”話到此處,韓秀兒俏臉刷的一陣緋紅,略微猶豫一下,后面的話終究還是沒好意思出口,硬生生咽進了肚子里。
所以我才稀罕你,想跟你在一起
韓秀兒不,王風也懂。
“真的?”
“嗯。”
“我還以為你喜歡我,想泡我,純粹是因為我長得帥呢。”王風哈哈一樂,見路對面不遠處人影晃動,像是有人過來了,便催促道:“快走吧,都黑了。”
韓秀兒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坐過如此名貴的轎車,加上是和王風一起,實話,她很想坐進去感受一下,可是低頭瞄了眼自己身上臟兮兮、并且凌亂不堪的衣服,還是咬著嘴唇搖頭拒絕道:“能親眼看到風哥,我已經心滿意足了,我身上不干凈,萬一弄臟了風哥的轎車,那還是風哥先走吧,反正也不遠,我一個人走著回去就校”
到“不干凈”這三個字的時候,韓秀兒泫然yu泣。
一語雙關。
剛才被拴子摁在麥垛上一陣折騰,韓秀兒身上沾滿了泥土,拍都拍不掉,確實有些不太干凈,但是衣服弄臟了可以洗,皮膚弄臟了也可以洗。
相反。
韓秀兒現在已經結了婚,有了男人,雖然一直懷不上娃,可是夫妻之間該辦的事兒,她和大壯卻一點兒都沒有少辦,甚至比一般夫妻辦的頻率還要大,次數還要多,幾乎每晚上,大壯都要十分粗暴的將她身上的衣物扒得一干二凈,然后把她壓在木頭床上折騰到半夜。
這種所謂的“不干凈”,可不是用水沖洗一下,就能洗掉的。
自從畢業以后,韓秀兒雖然對王風念念不忘,但是她心里其實非常清楚,從嫁給大壯的那一開始,她和王風就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不可能再有什么感情上的瓜葛。
“以前我的哅太,配不上風哥,現在我的哅大了,身體卻臟了,更加配不上風哥”這樣的念頭在韓秀兒腦海里揮之不去。
“別廢話了,快上車,你覺得風哥是那種心眼兒的人嗎?”王風當然能聽懂韓秀兒話里的弦外之音,但是他總不能,沒錯,我就是嫌你臟吧?
所以,只能假裝聽不懂。
王風伸手去拉韓秀兒,韓秀兒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唯唯喏喏道:“風哥你你不嫌我臟?”
“臟就趕緊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好好睡一覺,明起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照樣是咱們神藥村的一朵鮮花。”王風繼續裝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