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沃爾沃便在王吉翠家的苞米地前緩緩停下,王風左手拎著裝尿的水桶、右手拎著一把鐵鍬下車,往周圍掃視一圈,見路上沒什么人,一貓腰,就閃身鉆進了苞米地。
順著苞米中間的路往里面走了二三十米遠,回頭見由于苞米的遮掩,已經看不到停在地頭兒的沃爾沃,王風就停下腳步,把水桶放在一邊,拿起鐵鍬準備開工干活兒。
“啊呀!你輕點兒”
然而,讓王風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偏巧就在這個時候,身后不遠處,冷不防的傳來一聲女人嬌滴滴的嗔斥之聲。
啥情況?
王風的耳根子一動,頓時就是一愣。
女饒聲音不能算大,而且帶著一絲驚慌和壓抑,但是因為離的不是很遠,再加上王風的聽力不一般,比常人要強,所以被他聽了個真真切切,一清二楚。
輕點兒
王風已經和劉花在溫泉賓館羞羞過,現在可以既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聽到這三個撩饒字眼,他哪能猜不到隔壁的苞米地里正在上演怎么樣的一出好戲?
“乖乖,有人出來打野食兒?”王風下意識想道。
頓時,腦洞大開。
腦海里就像放電影似的,浮現出一系列神奇的畫面,王風咧嘴一笑,沒有任何猶豫,隨手把鐵鍬往腳下一丟,就轉過身朝對面密密麻麻的苞米地里瞟了幾眼,然后貓起腰,邁開腳步,悄悄循著聲音朝對面走了過去。
這可是現場直播啊。
難得碰到這樣的好戲,怎么能輕易錯過?
剛走沒幾步,女饒聲音再次傳來:“拴子哥,你猴急個什么勁,把人家都給弄疼了。”
依然是驚慌中帶著幾分壓抑,聽口氣,似乎女人還沒有做好和這個槳拴子”的男人大白的在苞米地里面羞羞的心理準備,所以有些驚慌,但yu拒還迎,又不敢喊出聲,所以有些壓抑。
“這聲音”
離得近了,也聽得更加清楚,雖然還是沒能看到這對兒偷偷跑出來打野食兒的男女是什么人,可是王風的眉毛挑了挑,隱約覺得女饒聲音有些耳熟。
畢竟幾年沒在家,這幾年神藥村變化挺大的,村里的人幾年沒見,乍一見,王風未必認得出來,何況只是聽聲音?
不過,王風可以肯定,這個聲音他以前肯定聽到過,這個女人他肯定認識。
如此以來,好奇心不由變得更加濃烈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