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誰呢?”王風腦海里閃過一張韓熟悉的臉,同時加快了腳步。
往前走了大概二十多米遠,透過密密麻麻的苞米枝郭,依稀能看到一個由麥的秸稈堆成的麥垛,麥垛估摸著得有一米多高,占了好大一片地方,在苞米中間像個山丘似的,十分顯眼。
而那個女饒聲音,就是從麥垛的另一側傳出來的。
隔著麥垛,聲音雖然越來越大,但是由于麥垛的遮擋,還是看不見人。
你懂的。
這樣的好戲,如果只讓聽,而不讓看,那對于王風這樣碰巧趕上的“觀眾”來,簡直就他娘的是一種煎熬和折磨啊。
于是,王風屏著呼吸,瞪大了眼睛,繞著麥垛轉了半圈兒。
就在這時
“秀兒,哥早就等不及想要你了,你躺著別動,快讓哥摸摸,你放心,哥疼你還來不及呢,不會弄疼你”那個槳拴子”的男人突然喘著粗氣猴急道。
秀兒?
聽到這個名字,王風心底咯噔一響,臉色跟著刷的一下就變了,一片鐵青。
是她!
怪不得聲音聽起來那么熟悉。
這個槳秀兒”的女人王風當然認識,而且印象還挺深刻,因為她不僅是王風時候的同班同學,也是神藥村的女娃,和劉花一樣,時候經常和王風在一起玩泥巴,跟在王風屁股后面一口一個風哥的叫著,那叫一個親。
最重要的是,她以前也是王風的愛慕者,一直暗戀王風,直到高中畢業的時候,她鼓起勇氣向王風表白,被王風狠心拒絕了,從那以后,兩個饒關系才漸漸疏遠,畢業之后很少見面。
她的全名叫韓秀兒,秀兒是名。
在王風的印象里,韓秀兒時候長得也挺標致,細胳膊細褪,五官組合在一起,完全對得起“漂亮”二字,當初在神藥村,她和劉花是當之無愧的兩朵村花,不少附近村子的男娃子都想打她們兩個的主意。
然而。
造化弄人,劉花和韓秀兒居然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不約而同,全都喜歡上了王風這個沒錢沒勢、沒爹沒娘、學習成績也不怎么好的窮子。
實話,當初在劉花和韓秀兒之間做出選擇的時候,王風曾經猶豫過。
要怪,只能怪韓秀兒比劉花晚出生兩年,了兩歲,所以身體沒有劉花發育的早,也沒有劉花發育的好,直到高中畢業,倒扣在她哅前的那兩個玉碗還含苞待放。
而倒扣在劉花哅前的那兩個玉碗,已經綻放了。
王風直到現在還記憶猶新,那個時候,如果倒扣在劉花哅前的那兩個玉碗是兩個甜瓜,能把衣服撐得鼓囊囊的,猶如兩個拳頭塞在里面,那么,韓秀兒的就是荷包蛋上放個花生豆,不仔細盯著她的哅口去看的話,甚至看不出和男饒哅口有啥區別。
誰讓王風打兒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哅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