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竄出一道人影,握著拳頭揮來。來人速度極快,一拳一掌都極有力度。花溪飛快躲閃,看清偷襲之人是個面目清冷的姑娘。她收起內力,用手掌接了她一拳:“你家主子沒事兒,她在海那邊的小鎮上!”
那姑娘果然身形一滯,頓在原地。花溪瞧著秋陽冷若冰霜的神情:“先前我有差弟子傳信,是他沒到?”
秋陽斜眼瞥瞥花溪:“我在這里等公主,一夜。”
感情是她在這里等了沁和一夜,以至于傳話的弟子到了琳瑯閣,根本找不到人啊!花溪抿唇一笑,將玉虛的信交給她:“是我思慮不周,昨夜沒來通知你一聲。這是掌門給姜王的文書,請你務必帶給姜王。另外,你的功夫不錯,速度和力度,均是上乘。”
“比不上你。”秋陽一把接過文書揣懷里,大步流星離開。
文鈞每天按時到舊時居的本,中午順帶在花溪這邊蹭飯。得知沁和離開廣清的消息,他高興得手舞足蹈:“總算見不著那個惡女了!師父都奈何不了她的,還是師叔有本事。”
花溪把最后一盤菜端上桌:“什么惡女不惡女的,跟誰學的?”
“對啊!師父就這么叫她。”文鈞乖巧地擺好碗筷:“當著她的面兒也這么叫。”
花溪一樂,想著將來程昱要是真當了廣清掌門,還這么愛憎分明,肯定會很好玩兒。
先喝了湯,文鈞默默扒飯。花溪見他不吃菜,便夾了些到他碗里。誰知文鈞忽然停筷,哽咽道:“師叔,我想妹妹了。那個女人,我恨她!”
花溪默然,看著文鈞,久久無話。就如清流的妖程昱的怕,這一個恨字,是文鈞難跨的業障。
她擦干文鈞的眼淚:“恨吧,恨到不恨那一天。”
沈青分派給花溪的任務不多,主要是監督后廚,以及晨昏兩次對弟子進行點到。兩件事情都沒有難度,更不耗時,花溪手中有大把空閑時間。玉虛有時會召花溪談談道法,文鈞也會向花溪請教難度不大的法術。其他時間,花溪默默關上房門,重新練習冰心訣。
原本,冰心訣已經練到巔峰層次,不需要練習。但是近來,花溪修習冰心訣時,發現了一些新的東西。從前她練習冰心訣,只會感覺體內靈力被提煉得十分精純,整個人也隨之神清氣爽。在冰心訣的加持下,修習事半功倍,戰斗時武技劍術的威力都會大幅度增長。
而現在運起冰心訣時,花溪能夠明確地感受到,一股暖流緩慢溫和的流遍全身。曾經受過的暗傷,在那暖流的滋養下,一點點恢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