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如果覺得內容和前文銜接不上,請刷新第一百七十九章和第一百八十章,謝謝。(看小說去最快更新)
溪語閣上下數千人手,全靠驚羽水鬼幾人統籌。為了保證底下人對花溪的忠誠,驚羽和諸位護法可謂是殫精竭慮,做任何決定都會首先考慮該決定對花溪名望的影響。如此種種,他們不曾說,花溪便不去了解。殫精竭慮換一句你們并非忠心于我,護法們心頭當真是五味雜陳。
年輕的閣主一時間無話可說,她未盡過閣主之責,又憑什么要求別人忠心耿耿?
“我們既然承認了閣主的身份,自然是忠于您的。還望閣主,莫要對我們的忠誠起疑。”護法看見年輕閣主擰起的眉頭,微微笑道:“正如副閣主所說,縹緲山上溪語閣,永遠是閣主的退路。金蛋的消息也并不是我們有意隱瞞。您也知道,我們幾個護法的修為并不高,看不出金蛋當中有何端倪。再加上有藤爺在,他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別人想方設法也探不出消息。”
“我明白了。”花溪道,沉默后的聲音有些啞:“抱歉。”
花溪的前十八年過得太簡單,根本沒摻上任何復雜的人情世故。她偶爾幫李清流處理廣清事務,也僅限于整理文獻。(看小說去最快更新)至于溪語閣,她一直樂得當甩手掌柜,四年下來從沒親自管理,馭下的能力自然沒有長進。
揣著滿懷心事回到寢殿,花溪很想倒頭大睡一場。只是殿里放好的干凈衣裳和盛滿熱水的木桶提醒她,還有更緊要的事等著她處理。兩個侍女見花溪一臉疲態,關切道:“閣主累了么?先去歇歇吧。我們姐妹倆一定照顧好那位公子的。
“不必。”花溪擺擺手,將一只只藥瓶兒整齊擺在桌上:“你們下去吧,這里有我就夠了。”
兩位侍女對視一眼,恭敬地離開,離開時不忘拉下重重紗簾。花溪仔細挑選著藥物,半晌,聽得大門吱呀一聲響,她回頭看去,只見門縫緊閉,擋住了外頭烈烈的陽光。
人說病急亂投醫,更何況花溪連醫都不是。她挑出各種清心去毒的藥喂進李清流嘴里。藥物入喉,李清流眉頭微動,眼睛也迷迷蒙蒙眨了眨,仿佛隨時會清醒過來。她選的藥是懸壺老人配來調理身體的,就算起不了作用,也不會對身體有害。
李清流渾身是傷,花溪并不敢把他丟進桶里沐浴。輕輕剝下他身上的血衣,花溪看著他滿身傷口,登時紅了眼。
鬼界大殿中,鬼君頹然坐在書案前。他以手支頭,不知在想什么。謝必安在下手處坐著,手上拈一塊蓮藕酥,卻遲遲不把點心喂進嘴。
良久,鬼君抬起頭來,拿桌邊冷茶喝了一口,笑話謝必安道:“你不是喜歡蓮藕酥么,今兒怎么吃不下?”
謝必安將蓮藕酥放回點心盤子里,摸了摸渾圓的肚皮:“大帝,我都吃了半個時辰了,實在是撐得慌。您有什么吩咐就直接說吧,屬下去做。”
“做什么?把花溪搶回來?”鬼君笑著搖頭:“這件事,你還真做不成,得換個人。”
“無救?”花溪是鬼君的私心,他這一樁心事藏得深,知就黑白無常兩人。鬼君一說換人,謝必安幾乎是下意識地報出了范無救的名字。
鬼君的手慢慢移到胸口。那里,一顆心正有力的跳動。
“大帝!”謝必安驚呼出聲:“您才剛剛把心收回來,眼下又放出去,怕是不妥!”
“你想多了。他不聽話,我不會放他出去。”鬼君輕輕一笑:“鬼界和酆都的一切事務暫且交由你和諸殿閻羅照看,我得離開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