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是青丘狐族,又生得九尾,靈力極高,能活個千萬年實在不稀奇。敬請記住我們的網址:匕匕奇小說。不過么,她對無月生而不養,失蹤近萬年又跑去人間做妾的行為,實在是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李清流打聽到蘇蔓的住處,告別了幾位老者,悄悄繞到蘇蔓家中去。他知道,現實中青丘這塊凈土早已蕩然無存,他也不奢求能翻出什么秘密。只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他沒有親眼見到蘇蔓之前,絕不相信自己是半妖是無月,同母異父的兄弟。
既然宿命早在出生時便已經注定,又有什么好逃避的呢?越是害怕,越是惶恐,就越容易為人利用。罩在真相面前的這一層紗,他要親手揭下。
李清流叩響蘇蔓家的門環。片刻,有女孩子清脆的應門聲響起,李清流收回手,偏頭看向門框上雕的圖騰。
開門的是府上的丫鬟,她上下打量了李清流一番,見他生得俊俏風流,面上淺淺笑開:“公子找誰?”
“蘇蔓。”李清流言簡意賅,看見丫鬟臉上曖昧的笑意,不由正經了些:“在下是蘇姑娘的舊識,前幾日得知姑娘遇上難事,特來探看。(最快更新)”
“哪一個上門找阿姊的,不說是阿姊的舊識?”小姑娘無奈道:“你們也別三天兩頭來打擾阿姊。阿姊和姑爺雖然是聯姻,但到底夫妻一場。阿姊說了,要為姑爺守孝百年。”
李清流眼眸低垂,不再說話。片刻,他把腰間狐尾玉玨提起來:“我真是蘇姑娘的舊識。”
那小姑娘驚叫一聲,不可置信道:“怎么會?這玉玨不是世間唯一么?阿姊,早上我還看見它掛在阿姊腰間的。你……阿姊……”
“姑娘不妨讓在下,親自去見蘇姑娘一見。”李清流淡淡一笑,眉眼間風華無雙。他朝小姑娘微微頷首,繞進門去。小姑娘尚未從那玉玨帶來的震驚中清醒過來,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要去攔他。等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李清流卻已經入了內院兒。小姑娘急忙追上去,心里面卻在嘀咕:今兒來的這位公子,面貌和阿姊,竟有四五分相像。
蘇蔓就坐在院子底下曬太陽,桌邊兒擱著一竹籃,籃子里頭裝滿針線錦緞。紅錦被裁成小小的幾片,有的縫成了小衣裳。她手里拿著剪刀,正做著進一步的裁剪。那般端莊嫻雅的神情,一下子就勾起了李清流兒時的記憶。(看小說去最快更新)
他小時候,也是穿過她親手縫的衣裳的。他記得,那些衣裳的針腳并不緊密,時不時會有線頭滑出來。那些時候李長風總是笑他的衣裳粗糙,笑蘇蔓手藝不夠精巧。他卻嘴一撅:“總好過你,你娘親還心疼手,不給你縫衣服穿呢!”
李清流眼眶一潤,大步走到蘇蔓身邊。他拿起籃子里的小衣裳,果然,長短不一的針腳,沒藏好的線頭,只會是他娘親的杰作。
蘇蔓對院子里突然冒出的陌生人很是惱火,眼一冷奪過小衣裳:“你是什么人?”
“蘇家的后人。”李清流松開手,歉疚地行了個禮:“我自小無父無母,也不知自己是什么身份。前些日子意外得到消息,說我身上可能流著青丘蘇家的血。所以,前來求證。”
“我蘇家何時讓家中子弟流落在外了?”蘇蔓一聲訕笑,笑著笑著又住了聲,秀眉微蹙道:“不過你與我,倒還真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