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陣是控制型法術,而矩形冰陣是冰陣中最厲害的一種,能將敵人完完全全限制在一個小型空間內,再行擊殺。那兩只羅剎被凍得連三叉戟都舉不起,還是靠著隨后追上來的同伴才獲救。
王宮守衛遇襲的事轉眼傳遍了羅剎國。風言聽得此事,手中白子落在棋盤上:“將他們請過來。”
傳言中與守衛‘交’手的是面帶白紗的‘女’子,風言不用想,腦海中便浮現出宮‘門’外轉角處的大樹邊隨風揚起的一點白。若‘花’溪當時真就藏在樹后,便是他大意了。她敢闖王宮一處,如何不敢闖第二次?
一覺醒來已是夜深,阿‘精’還睡得深沉。‘花’溪沒叫醒它,戴上斗篷便出了‘門’。夜間的羅剎國遠比白日熱鬧,人‘潮’擁擠,美‘艷’不可方物的‘女’子衣著‘艷’‘色’衣衫,舉止之間都是妖佻風情。相較她們而言,‘花’溪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兒。
‘花’溪本以為羅剎這種生物不想人一般八卦,然而她走在路上,卻逢上了一道有一道或好奇或懷疑或‘陰’狠或懼怕的目光。‘花’溪‘摸’了‘摸’斗篷,只當這斗篷造型太拉風,吸引了眾人眼球。
作此一想,‘花’溪轉到角落里,把斗篷取下可她走出角落時,那些目光還是沒有從她身上挪開。不僅如此,羅剎們還互相‘交’流眼神,似乎確定了她的身份一般。
看來羅剎國是不能久留了,‘花’溪想。必須得盡快拿到迦微扇離開,今夜無論如何,都要進宮試試運氣。
“她想跑?”有人驚訝出聲:“你們再不出手,她可就是我的了!”
‘花’溪停下步子,循著聲音望去。那黑面羅剎逢上她冷若冰霜的眼,心下一涼,面上卻還是一副志在必得的張揚沈青:“這丫頭細皮嫩‘肉’的,待我宰了她請大家喝酒!”
“你要宰了我喝酒?”‘花’溪反問,嘴角微微揚起,自乾坤袋中拔出止邪劍:“那就來試一試?”
羅剎卻有些膽怯了,畢竟‘蒙’面‘女’子重傷兩位王宮守衛的事情才剛剛傳開,他不覺得自己的身手能比王宮守衛好。
“那就接招!”背后掌風飄來,‘花’溪身子往右一片,翻個跟頭扶住一根柱子,足尖輕點,躍上屋頂。
“身手還不賴!”那偷襲之人再次發聲,旋即翻上屋頂:“再來。”
這人并不是最初出聲的黑面羅剎,他來勢洶洶,一招一式都直‘欲’置人死地。‘花’溪來羅剎國的本意是得到迦微扇并打聽父親的消息,并不想與羅剎為敵。因著這層原因,‘花’溪用清絕劍法格擋,并不出殺招。她身形飄逸,面上一片悠然。那羅剎急‘欲’在眾人面前一展英武,心下焦急,出招漸漸不講技巧,硬生生劈來。
‘花’溪且戰且退,打算把這羅剎引到人少處打暈,然后離開。不想羅剎看出她的想法,也不顧風頭還出不出得了,回頭大吼一聲:“都在干什么?這人上午襲擊王宮,乃是‘女’王重金懸賞的罪人。但凡效忠于‘女’王之人,都應出手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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