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一層面紗,‘花’溪還是心虛地閃到了王宮轉角處的高樹背后躲著。。更新網首發風言直往這方向走過來,有風吹起,他埋頭低咳了兩聲。小莫慌忙掏出一個瓷瓶兒:“大人的身子……”
“無妨。”風言從瓷瓶兒里倒出一粒丹‘藥’,他將那‘藥’丸拈在手心仔細打量:“可有人查到‘花’溪的影蹤?”
小莫臉‘色’一白:“尚未。”
“再多派些人。實在不行,便只好請‘女’王幫忙了。”風言將‘藥’丸吞下,平復了心中‘亂’流的氣息。小莫伸手來接瓷瓶兒,風言堵上瓶口,將瓶子揣進懷里:“這瓶‘藥’,我自己帶著。”
‘藥’是‘花’溪留給風言的那瓶。兩年前那場惡戰,風言率領族人沖出重圍,保住了賈平風氏的血脈。但他在戰斗中元氣大傷,用了兩年也沒完全康復。也不知‘花’溪是怎么看出他身體不適的,還留下這么一瓶合適的‘藥’來。風言垂眸,輕輕嘆了一口氣:“指不定在她心里,我就是多管閑事。”
晚些時候,先前進‘門’通報的守衛出‘門’來,向持著三叉戟的兩人耳語了幾句。那兩只羅剎不懷好意地盯著‘花’溪,‘花’溪心中多出絲不祥預感,將‘藥’瓶托在手上。
那羅剎走到她跟前,定了定神,笑道:“公主已遇良醫,姑娘這‘藥’,怕是用不上了。”
‘花’溪一笑,將‘藥’收回:“公主得遇良醫,實乃羅剎幸事。”
另一羅剎繞到‘花’溪身后,‘花’溪心道不妙,轉身‘欲’走。兩只羅剎一前一后攔住她,‘陰’冷道:“姑娘哪里去?”
“我為獻‘藥’而來,如今公主用不上我的‘藥’,我自然是要回家的。”‘花’溪淡然道:“不知兩位軍爺攔住我,是要做什么?”
“那要看你是什么?”身后的羅剎發聲,三叉戟向上一撩,勾起‘花’溪的斗篷。‘花’溪旋身飛開,直上樹梢。斗篷晃了晃,穩穩落在她頭上。羅剎見狀,抬‘腿’便追上來。
兩人轉眼把‘花’溪圍在中央,一人挑了三叉戟嘻嘻笑道:“姑娘可真不識趣,羅剎能于空際疾飛、速行地面,縱使你有再好的步法,也逃不出我們兄弟的手掌心。聽話些,莫要反抗,這樣的話,我們能讓你痛痛快快地死。”
“要我死,那可沒這么容易。”‘花’溪冷笑,腰間乾坤袋被打開,阿‘精’跳出來,抬手便是一個矩形冰陣。四四方方的冰塊冒著寒氣把兩只羅剎圈在當中,他們猛地打了一個哆嗦,舉三叉戟的手瑟瑟發抖。
‘花’溪回頭,只見宮中涌出大量羅剎。她拉住阿‘精’的尾巴:“我們走!”
到了客棧,‘花’溪摘下面紗,倒了兩杯水和阿‘精’對飲。阿‘精’捧著杯子一飲而盡,便又趴在桌子上睡去了。‘花’溪給阿‘精’蓋上一件衣裳,嘆了口氣,無奈地躺到了‘床’上去。
她明明做好了偽裝,身上也沒有修仙者的氣息,怎就被人看出了身份?
思前想后,‘花’溪只得出一個結論:她不是智計無雙,設不出好局。她也不夠心狠手辣,留下了那兩只羅剎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