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流當即起身,可‘玉’竹‘洞’被符印封得死死的。他用種種法術擊打‘洞’‘門’,卻連一個小缺口都沒有打出來。強行出關會被‘玉’竹‘洞’中的靈力阻攔,這‘洞’中靈力充沛,三個時辰后,李清流已是滿身傷痕。
靠在墻上冥想片刻,李清流睜開眼,緩緩拔出了破荒劍。
“清流不可!”‘玉’虛的驚呼從石壁中傳來,李清流虛虛回應:“師父?”
“這才一天沒觀察你的進度,怎就走火入魔了?”‘玉’虛滿臉痛心,等李清流抬起頭,他從玄光鏡中看到他一綠一藍的眼睛,更是驚駭非常:“清流你……你先打坐,平心靜氣之后,把現在的狀況告訴師父。”
“師父,‘花’溪,她在哪兒?”擦去嘴角血跡,李清流緩緩道。
“縹緲山啊。”
“不,不對,師父,你仔細查一查。”‘激’‘蕩’的靈力再次穿透李清流的身體,‘玉’虛注意到他的發梢已經開始變白,不禁也有些焦急:“你先打坐!‘花’溪的狀況,我自然會查!”
好在‘玉’竹‘洞’中沒有鏡子一類的東西,李清流看不見自己的模樣。‘玉’虛等李清流發‘色’恢復正常,關掉玄光鏡嘆了口氣,去往沉松島。
羅剎國設有結界,縹緲山也有結界,而千里尋蹤的探查術會自動繞過結界。是以,即便‘玉’虛和沈青合力使用探查術,也沒能尋到‘花’溪的影蹤。
“不如,把鐘留他們派出去找人?”沈青提議道。
‘玉’虛搖搖頭:“當務之急,是為清流煉‘藥’。”
‘女’兒病危,‘陰’蓮華仍然把迦微扇拿在手上,足以證明她對這把扇子的偏愛。‘花’溪并不覺得自己的修為比‘陰’蓮華低,可‘陰’蓮華畢竟是羅剎的‘女’主羅剎的王,若是硬搶,定會惹來無數羅剎包圍。到那時,就不是修為高就能收拾得了的局面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和‘陰’蓮華以物易物。
懸壺老人曾是仙界第一醫師,他煉出的‘藥’都是世間極品。‘花’溪手中的幾瓶‘藥’雖然是療傷補血用的,但也說不定會有其他療效。左右懸壺老人的‘藥’不至于吃出人命,如今公主病入膏肓求醫不得,她帶著‘藥’去試試也無妨。
因為樣貌和羅剎‘女’子不是同一風格,‘花’溪化了頂白‘色’斗篷遮在臉上。又因為阿‘精’容易暴‘露’身份,‘花’溪將它放進了乾坤袋。
到了王宮‘門’口,兩只羅剎將三叉戟磕在一起攔住‘花’溪:“你是何人?來此何事?”
‘花’溪托出潔凈如‘玉’的瓷瓶兒:“游醫‘花’氏,特為公主獻‘藥’。”
“游醫?”兩只羅剎對視一眼,一個伸手來掀‘花’溪的面紗。‘花’溪往旁一躲:“我幼時遭遇大火慘被毀容,故而用白紗掩面。兩位貿貿然要去掉我面上的遮丑布,是不信我有能力讓公主恢復健康?”
“我先遣人前去通報一聲。”一位羅剎退過去,向城‘門’口的守衛低語了幾句。那守衛抬頭看了‘花’溪一眼,回身進了宮‘門’。
‘花’溪松了一口氣,握緊了瓷瓶兒。正暗自欣喜,宮‘門’內卻有人慢慢出來,定睛看去,那兩人不是小莫和風言,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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