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撿起了它?”
“嗯。”
“撿起的時候,你看到了什么?”
‘花’溪的眉頭蹙了起來,有些‘迷’茫:“桌子‘腿’上,多了些刮痕。一旁還有被刺穿的痕跡,應該是一把劍,因為那刺痕豎長,兩邊的紋路相當彎曲……”
千面鏡中景象隨‘花’溪的描述而不斷改變,高辛忽然收手:“尋到了,那刺痕就是線索。‘花’溪,睜眼。”
‘花’溪朝千面鏡望去,只看到一片漆黑。高辛有些愕然,猶豫了一下方才開口:“若是令尊尚在人世,他應該呆在一個漆黑的地方。”
“若是死了,千面鏡就會是一片漆黑?”‘花’溪有些慌,語氣都是顫顫的,有些急切。
“理論上講,的確是這樣。”高辛并不隱瞞。
李清流的手搭在‘花’溪肩上,‘花’溪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李清流朝她一笑:“高辛,打開連接聲音的鏡面。”
“這……我修為低,我可做不到這一點。”高辛聳聳肩:“清流你該知道,打開千面鏡是極其耗費內力的事情。我打開這一面鏡子,已將內力耗去大半了。而連接聲音的鏡面,向來只有‘門’中上仙們才敢開啟。”
“那就換我來。”李清流走到鏡邊,將手放在了鏡面上。
“清流!”高辛有些急了:“便是你又能有多大作用?只怕‘花’溪還沒問清她父親的死活,你便內力耗盡而亡了!”
“打開。”李清流執拗道。
“別開。”‘花’溪攔住高辛:“別開。我不急,總有一天我會找到父親,不急這一時。”
“我急這一時。”李清流握住‘花’溪的手,笑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希望你能見見他。”
鳳目一轉,李清流的聲音堅定而威嚴:“高辛,開鏡。”
高辛撥開千面鏡,施法換了鏡面。李清流薄‘唇’緊抿,將內力全部傾向千面鏡中。片刻,從鏡子里傳來滴答水聲,高辛退到一旁,同樣把內力注入千面鏡中以緩解李清流的壓力。
李清流側了側身,給高辛讓出合適的空間。多年相處,他們早有了默契。
‘花’溪明白時間寶貴容不得耽擱,望向水聲傳來的方向:“老爹,你在不在?爹,我是‘花’溪!”
黑暗中有什么東西動了動,似乎有人喘息。‘花’溪心下一急,忙道:“是老爹么?有人把你囚禁了是不是?在哪里?你現在在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