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閑來無事,墨遠問及墨眠這些年來的經歷,姜荼就撿著一些不太要緊的事情說了,輕描淡寫的帶過了墨眠這些年被人追殺的事情。
即使是這樣,墨遠也覺得是自己虧欠了墨眠,心里把可能是那些追殺墨眠的修士的背后之人的名字過了一遍,算是把這件事情牢牢的記在了心里。
就等著眼下的事情結束了就帶著墨眠把場子找回來。
他墨遠好歹是修真界一霸,好名聲是沒有,惡名和兇名還是稱得上世人皆知的。
正好他瞧墨眠也是個膽大的。
帶著出去見見世面,也好看看那些家族的庫房里頭哪些是墨眠瞧得上眼的,瞧得上眼的通通帶走。
要是沒有墨眠瞧得上眼的,別的方面的補償也要多多少少拿出來一些,至少讓他這個作為家長的滿意。
“你自然是極好的,旁人怎么能和你比。”自己并不比墨眠年長幾分,偏偏要端起一個長輩架子的墨遠讓姜荼有些想笑,念著墨遠是護犢子心切,也就忍住了笑。
不能打擊了他愛護自己晚輩的一片心。
畢竟墨眠對這位唯一的親人還是很在意的,姜荼對墨眠的這位叔叔觀感不錯。
雖說有些方面行事有些古板,但是護著墨眠的心思那是一點也沒有遮掩。
就是當初認親的時候認得太過沒有儀式感,也太不正式。
像是偶然說起,雙方原先都沒想過會有什么關系,一說起,發現兩人有關系,而且關系相當不淺。
“八苦花的毒與九死花的毒不同。”
“九死花的毒主要是花香毒。”
“可我從未聞見過九死花的花香——”姜荼神色凝重。
若是她沒有百毒不侵的體質,又有這般的毒用在她身上,那她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荼的五感已經足夠敏銳,就是墨遠的神識也不比姜荼強多少。
“是花總是有花香的,有些香氣尋常人是聞不見的。”墨遠微微皺眉,原以為墨眠是個自己有主意的,心里也清楚要尋的這些藥草是什么藥效有什么毒性。
現在看來,或許墨眠就只對藥草生長在何處有所了解。
要不是自己在老毒怪那邊翻出來過那本破破爛爛的《毒經》——
罷了罷了。
墨遠嘆口氣,可能他在這靈境里遇上這個侄女就是上天的安排吧。
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手中長劍的墨遠,頭一次對那冥冥之中的天注定有了一分敬重。
這是看他欠了墨眠十幾年的債,讓他多勞累一些,早些把自己的一些過錯給彌補了?
“只有九死花,它的花香,沒有生物能夠聞見。”
“但有一種名叫惘生的植物,若是和九死花同種,能讓人做一場夢,夢見自己的前九生,夢醒之后,大多只記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這也是九死花的一個來源。”
“不過大概是千年前,有個很有名氣的劍修,他當時夢見的九生的死法,都是被九死花的花香毒死,這才是九死花真正得名的原因。”
姜荼聽了也有些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