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枚木靈靈核算得上是比極品神器還要珍貴的東西。
他那散修好友的能力不弱,卻抵不過那些人人多勢眾,以多欺少,強行挖去了那枚已經養在他丹田的木靈靈核,打散了上頭的木靈神魂。
思及這件事,墨遠臉色不太好看。
但是這事情并不好跟墨眠多說,所以墨遠一張冷臉面無表情的轉移話題,語氣也很是生硬。
“八苦花也是毒草,墨眠對這份淬體的藥材方子可有疑慮?”
姜荼抿抿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要說沒有疑慮,她自己都是不信這個說法的。
是藥三分毒,況且本身就是毒草的藥草。
哪怕不是叫她直接服用,只是處理之后放進那一處靈泉泉眼里,然后自己進去泡著。
靈泉泉眼的靈氣本就充足,靈氣濃郁程度直逼姜荼手里頭的靈液,要不是顏夕拘著朝姒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的,指不定朝姒一個趁人不備就跑過去占了泉眼。
朝姒對靈氣的渴求超乎姜荼的預料。
生靈本性就是趨利避害的,對自己偏好的事物有幾分把控不住也算是正常,像朝姒這般克制不住卻是極為少見。
靈植姜荼養了不止朝姒一個。
元老級別的藤蔓小綠就有話說。
當時姜荼給靈液的時候,靈植藤蔓還懂得給謝禮,不說謝禮的珍貴程度能不能與靈液相抵,單是姜荼拿出靈液時小綠不會流露出垂涎之色就能和朝姒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樣對比鮮明,姜荼在怎么養朝姒這一方面頗覺得頭疼。
隨意安置肯定是不行的,朝姒和那石林迷陣有些關系,若是放進石林迷陣之中定然能成就一大殺器。
真嬌養著那也不行。
積分再多靈液再多,朝姒就是個胃口跟無底洞似的吞金獸,想著用靈液把她喂飽?
姜荼還不想養一個朝姒把自己弄得傾家蕩產。
想起自己的靈植,姜荼便想起了自己的百毒不侵體質。
似乎每個世界都會潛移默化的把宿體改成百毒不侵的體質,現在更是個天生就百毒不侵的木靈體體質。
九死花這樣聽名字就知道毒性之大的靈草她近距離接觸過后也沒感覺到自己有被影響到,那就代表自己目前的接觸程度不足以讓自己中了九死花的毒。
“毒草便毒草吧,我這木靈體經脈堵塞了幾條,如果不走淬體這條路子,日后是絕對無緣飛升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自幼在凡人界長大,雖然苦了些,好在也平安無事的活到今日。”
“修為上雖說沒有什么進益,對凡人界的一些情況也算是了解了七八分。”
“凡人界多是靈根不佳或者沒有修煉資質的普通人,饒是如此,那些普通人也有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在一個靈氣幾乎斷絕的世界走出來一條最可能飛升的道路。”
“可見心智和頭腦才是最重要的。”
“天賦和資源都在其次。”
“我算是荒廢了修行十九年,如今修為上也不是追上了這幫自詡天之驕子絕世天才的上一界修士嗎?”姜荼笑笑,這句話算是寬慰墨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