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臺,我們兩人如何說話似乎跟你沒有什么關系吧”御清流未曾說話,反而是蘇七薰率先站起了身子來,只是她如今雖然已經十三歲了,這身高真的是讓人同情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了,她如今站著,御清流坐著,也只是堪堪比御清流高出一個頭而已。
余光瞥到這一幕,蘇七薰不由得想為自己掬一把同情淚。
對于身高她真的是盡力了,可是如今也就是個一米五多一點,雖然之后還會再長一些,但是想來能到一米六就頂天了,膚白貌美大長腿,估計她就只能占一個膚白了,這小短腿真心扯不長。
“你們兩個,一個說自己找到了十三處標記了十一處,一個說自己標記了十三處,在下不才,也是勉強找到了九處而已,想來就算在下尋找到的并不齊全,但是最多少了一到兩處才對,你們到底是如何找到十三處的?”那青綠色衣袍的男子站起身來,高談闊論之下不少人都看了過來,聽到青綠色衣袍男子的話,大多數人點了點頭,顯然他們也就是差不多找了八九處不同的樣子,顯然相信自己已經找的差不多了。
聽到他的言論,蘇七薰不由得扶額,自己不行說別人不行也就罷了,這就好像她當年聽到的一個笑話,一個學生做老師布置的題,苦思之下都沒有結果,最后將老師出的題做了改動才堪堪做了出來,而且還揚言說老師出的題是錯的。
如今這男子的這般言論不也是這樣,自己找不出來更多的,反而說人家找出來的是錯的,然后又說這題目就只有十多處,那不就是間接的為了表示自己的正確而篡改題目么。
“這位仁兄,無論到底是多少處,我們二人的交談與仁兄并沒有絲毫關系吧,”御清流倒是好脾氣,不作爭執和辯解,因為御清流不想在殿堂之中跟別人產生的爭執,要知道雖然此刻殿堂之中并沒有學院的老師,但是并不代表他們不知道這殿堂之中發生了什么,雖然他不怕會造成什么偏見,但是想來也不愿意在這些老師的面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你若是撒謊而故意說這等夸大之話,即便最終能夠進入星海學院,也是品德敗壞之人”那青綠色衣袍的男子義正言辭的說道,隨后余光滿意的看了周圍眾人的表情,這一刻自己是這眾人的焦點,頓時他便有了幾分沾沾自喜。
“哦,那關你屁事?”突的,蘇七薰直接開口說道,她的眉目里滿是嫌棄,這話粗糙的很,以至于那男子頓時就漲紅了臉。
“你這女子,你們兩人這般品德敗壞,我今日與你們這兩人一起考試真是我之不幸”他漲紅了臉,怒極卻還是指著蘇七薰說道。
“哦,那關我屁事?”蘇七薰簡單明了的一句話給懟了回去,同時斜睨了那男子一眼。
這個世界上最簡單明了的交談方式,大抵就是多用關你屁事和關我屁事了。
“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青綠色衣袍的男子怒氣沖沖的一甩衣袍,一屁股坐下,剛準備再與先前寶藍色衣服的男子一同說話,卻見那男子正色道。
“兄,我不敢茍同,”說完只見那男子一扯自己的領子,頓時好好的華服就有些七零八落了,然后他直直的站了起來,一改那故作文質彬彬的模樣,指著那男子罵道“我他娘的原以為你穿的人模狗樣的是個讀書人,我這還在這裝了半天秀才,你他娘的沒本事就算了,還說別人不行,還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呸,人家小丫頭說的對,人家做得到做不到關你屁事,要你在這里瞎嗶嗶”說完,那男子大踏步走了過來沖著蘇七薰和御清流一抱拳說道。
“我倒是看二位是大實話,原本是打算走了的,如今不走了,我就坐在這,我倒要看看這標準答案到底是多少個”說著這男子直接席地一坐,就坐在了蘇七薰和御清流的面前,顯然是不愿再與那青綠色衣袍的男子有任何的接觸。
“你、你、你...真是個,莽夫”青綠色衣袍的男子顯然沒有想到先前的朋友竟然倒戈一擊去了自己的敵人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就想罵,只是看著他那華貴的服飾就知道不是他能夠招惹的起的人物,除了說句莽夫過過嘴癮,他自然不能夠像罵蘇七薰和御清流一般去罵。
只是這青綠色衣袍的男子若是知道御清流是金陵城的二公子,不知道該做何表情了。
看著席地而坐的寶藍色衣服的男子,蘇七薰不由得生了幾分好感。
“這位...”蘇七薰不由得口拙了,仁兄?兄臺?好像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