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口氣標注完最初發現的不同,蘇七薰就不由得松了口氣。
而她一歇氣,那額頭上的汗水就直直的低落了下來,打在了畫卷的邊緣,蘇七薰著急的想要擦拭,卻發現這畫卷特殊,不曾被浸濕。
頓時大殿之內響起了粗重的喘息聲,只是好在這是大多數人都在聚精會神的查看畫卷,她這般喘息并沒有影響到其他人。
用靈魂之力查探還在蘇七薰的承受范圍之內,可是這靈力做出標記卻是大大的讓她不適,不過好在這只是肉身的虛弱,于靈魂不干系。
所以她可以一邊恢復靈力一邊再用靈魂之力查探那畫卷是否還有不同。
一刻鐘的時間很短,所以還不待蘇七薰再多多標記幾個便看到那畫卷竟然自己合了起來直接飛上了案幾。
等到畫卷收上去,蘇七薰頓時才松了口氣,只是此刻她的臉色委實不怎么好看,這是靈力耗費太多的緣故,只要緩緩補充即可。
然而就在御清流剛剛回頭準備問蘇七薰答得怎么樣時,蘇七薰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清流,我,我好像忘記署名了”
考試忘記寫名字什么的,蘇七薰好像還真干過,只是那次被老師看到了,批評了一頓之后又寫上了,只是這次直接交上去了,這可怎么辦?
看著蘇七薰面露焦急不似作假,御清流不出聲安慰,反而露出了看傻子一般的表情。
“七薰啊,考卷之上已經有了你的靈魂印記了,不需要署名”
“欸?”蘇七薰愣了一下,隨后又問道“可是即便知道靈魂印記若是一個一個查看不是很麻煩么?”
這下,御清流是知道了,蘇七薰真的很沒常識,或者說她習慣了以現有的實力推測更高等級人的做法,不過這樣一想,又覺得不是她的錯,實在是蘇七薰摸爬滾打這么幾年,完全沒接受過系統的教學培訓。
“閱卷的老師只需要挑出來合格的試卷,副院長大人只需要隨意的感應一下就能夠清楚的知道卷子的主人是誰了,這完全是做不了假的,七薰,你要知道高出一個大等級便可強制靈魂傳音,那么想要感應到一絲靈魂的氣息那更加是輕而易舉了。”
這樣的道理說破了就很簡單,隨后蘇七薰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她不由得尷尬了,怎么會有自己這么蠢的人。
御清流倒也沒有笑她,反而是認真的詢問她到底找出了幾處不同,然后就聽到旁人的說話聲。
“今年的考題怎的這么難,往年家中人說只是單考靈力或靈魂,今年怎的兩者結合了”坐在兩人旁邊案幾的一個穿青綠色衣袍的男子問向身后一個寶藍色錦服的男子。
青綠色那位看著如同青翠端正的青竹挺拔向上,若是忽略了他那款同色的頭巾,到還能給幾分贊許,翩翩公子濁世獨立,只是配上那款原諒色的頭巾,真是分分鐘想要掬一把同情。
寶藍色那位的衣著打眼一看,竟然是京中最好的水紋錦緞,陽光之下隱隱似乎有著水波流動,再看那透露著寶氣的飾品,頭頂寶石玉冠,腰間一塊玉佩,看著有幾分富貴人家的的模樣,只是他說話粗聲粗氣的,倒不像個文人,那粗獷的模樣應該是拿起大刀的武士,所以這樣的裝扮反而有幾分不倫不類。
“是啊,我原本就弱勢靈魂,想著會不會運氣好些剛好考靈力,結果今年竟然這般刁難我們”似乎是知道進去的可能性不大了,旁邊那人說話的語氣里都有了幾分不滿。
“你找到了幾處不同?”綠色衣袍的那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