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薰知曉要求開膛查驗對他們來說很難接受,但是卻著實沒想到這三位公子哥竟然露出了這么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蘇七薰自然不知道這三位驚訝的不是開膛驗尸,而是她這小小女子怎有如此膽子做這等事情,雖然因著她是修煉者所以對于殺人之事并不會露出恐懼之色,但是這開膛破肚可不是簡單的殺人。
蘇七薰開口準備講解一些為何需要開膛驗尸,卻見御清翟先是搖了搖頭,又是點了點頭。
夏曦宥倒是不曾開口說話,因為這個他并不好干涉,雖然京中仵作會偶有開膛驗尸之舉,但那也是少數,如今在這金陵城是否要如此全賴御清翟決定。
“非要開膛才能夠查驗清楚?”御清翟看向了蘇七薰。
“關于溺死,有些經驗說在于腹部腫脹,清翟兄你看”蘇七薰說著微微按壓了一下那女子的腹部,似乎略有腫脹,“若是單單憑這一點來斷定,那與先前老仵作的結果就相同了,因為他的經驗在于鼻腔處似乎有藻類,但是”蘇七薰用手劃過女子的脖頸之處,直到胸膛處。
“人活而溺死,那會因為先前的掙扎導致河水進入鼻腔,口腔,隨后才能進入腹部,才會偶有腫脹,人若死而拋尸,單單看表面也可能是因為水流沖刷的緣故在鼻腔處沾染了些許河水的痕跡,腹部應該不會有河水進入,但是沒有人能夠證明女子身亡之前是否腹部便已經有水了,所以想要證明死因如何,腹部腫脹并不能是確切的證明,老仵作先前所說也存在偶然,若要探究竟,自然是開膛看她內里的器官是否有藻類存在,若是有,自然是因為掙扎導致河水進入,畢竟死后是不會有這樣的可能,所以想要得到確定的結果自然剖尸最為準確,不過清翟兄大可放心,只需剖開不多一點,查探之后便可縫合起來,除了傷疤之外并無其他損失”蘇七薰能夠理解他們對尸首的看重,畢竟在這個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世界里,隨意的開膛破肚卻是是對死者的不尊重。
御清翟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畢竟這個女子與先前所亡之人的死法略有不同,京中發生多起命案,但是死者的尸首都是保存的極好的,除了因為不曾發現而導致腐爛之外,及時發現的女子更因為靈力的關系雖然身死卻如同沉睡一般,而這個女子卻被直接拋尸河道之中,雖然那邪修跑來金陵地界,但是難以保證該女子不是被旁人所殺,若是旁人,不知道緣由在何,但是想來會更加麻煩。
因為要脫衣服,所以三位男子只能暫避出去,而當三位出去之后,卻不想那藍?和她的小玩物綠腰一同前來,緊隨其后的更是慕珞和青鸞公主以及她的那位客人。
藍?的到來也就罷了,只是這位十三皇子的到來,倒是讓三人互看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當下幾句寒暄之后,便清楚了十三皇子的目的,聽聞城中有女子身亡,特意過來想要看看有什么幫忙的么。
這話說的,夏曦宥因著習慣了這樣的虛偽,不曾說話,御清翟一副你若如此我也不攔的模樣,百里潤依舊掛著和煦的微笑似乎沒什么所謂,倒是藍?輕哼了一聲,他本就不在乎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更因為修煉者本身就追求自在,自然而然的看不慣就說了出來,只是到底顧忌御清翟和百里潤的關系,沒有直接說慕珞的虛偽,只是輕哼一聲,但顯然那鄙夷的神情是少不了的。
慕珞看了一眼藍?,眼神里閃過了幾分色彩,略一思考便知道來者何人了,畢竟他前幾日便聽人回稟了,歡喜宗有弟子到來,略一思考,再加上下面人的描述,自然清楚來者何人了,雖然雪城偏安一隅,但是不代表他們就消息滯后,反而更加靈通了,所以他不用夏曦宥介紹便知曉百里潤的身份,自然也不用百里潤介紹就清楚藍?的身份,只是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裝的。
“三皇子,不知道這位是...”慕珞的話音還未落,就聽到屋里的蘇七薰喊了一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