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所有人都看向了蘇七薰,顯然是想知道她為何這般問。
蘇七薰倒是也不緊張,能夠在眾人面前打廣告的家伙自然不會是羞澀之人,所以她只是輕咳一聲便繼續說道。
“若是死后拋尸,那么仔細查探一些之后,便能夠知曉是否與百里先前接觸的受害人是否有共同之處了,畢竟兇手害人眾多,自然作案手法上會比較相似,即便是有精進,但也是有跡可循,但不能夠忘記的一點就是,不應該將兇手率先鎖定在那人身上,畢竟說不得就有人假借他人之名來撇清自己,這兩點需要注意”
蘇七薰頓了一頓,然后就看到百里潤若有所思的眼神,顯然之前他就已經有些先入為主了,即便是覺得可能有很小的概率是他人所為,但是下意識的他其實已經在否決了他人存在的可能性,所以蘇七薰這番話也是給他提了個醒。
看見百里潤微微一笑恢復往日的神情,蘇七薰便知道百里潤聽進去了,隨后便繼續開始說。
“而若是被淹死,那我想跟先前賊人應該就扯不上關系了,畢竟按照百里的說法,那人那般行為之后自然受害人就必死無疑了,自然不可能存在被淹死的可能”
蘇七薰這幾句話說的雖然繁瑣,但是卻頭頭是道,三種可能性全部都羅列了出來,這三種之中只有一種是百里潤知曉的賊人,所以要確定是否如此,必然是要確定此女究竟是因何而死。
宋青陽和御清翟對視一眼,隨后便吩咐人將這姑娘的尸首抬到了府衙后院,隨后便找了經驗豐富的老仵作過來驗尸。
老仵作過來之后先是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姑娘的面容,顯然是在河水里面浸泡了許久,只是她的身體完整的很,此刻雖然有些泡的發皺,但是絲毫沒有傷痕,雖然已經是死人,但是老仵作也不便脫了人家的衣服,只能細細的查探明處,約莫一刻鐘的時間,老仵作便走了出來。
“宋大人,這姑娘應該是溺死的,身上并無傷痕,鼻子和嘴中也有一些河水之中的藻類存在,顯然是跌入水中掙扎之中河水嗆入鼻子與嘴巴里面,其身上并無任何外傷的痕跡,可見并未與人爭執,所以,小人有七分把握此女只是失足溺死又或者是投河自盡,”老仵作說的謹慎,雖然是七成把握,但內心卻是十足把握這女子的死亡絕對不是因為他殺。
“敢問一聲,這女子清白還在否?”宋青陽還未說話,倒是旁邊的百里潤率先問道,他知那邪修為了雙修而害人性命,所以若是那邪修所謂這姑娘定然是沒有了清白之身。
“這個,老朽不曾檢查”這老仵作略有尷尬,因為他看著女子是姑娘打扮,而且雖然是驗尸,但想來之后那家人定然要將女子的尸首拿回去,正常的查探也就罷了,擺明這姑娘沒有被強行奸殺的痕跡,他若非要查探,若是讓家里人知道他這般輕薄于人家姑娘,即便自己是個老漢,估計那人也不會善罷甘休,自然是不曾查探那等私密的地方。
百里潤不由得收斂起了笑容,內心不由得有些埋怨,查探了半天竟然連最基本的都沒有查探出來。
倒是百里潤錯怪了,畢竟這女子沒有絲毫跡象是被輕薄過的,所以老仵作自然不是去查探這些,通常女子的尸首本就難以查驗,除非是確定可能被奸殺,才會去驗明清白,大多數情況都是不會隨意查驗女子清白的。
老仵作又不知京城發生過這般事情,自然是按照常理來做,略有疏忽,卻不想讓眼前的公子生了惱意,他不由得生了幾分緊張,這公子的身份他不知曉,但清楚不是自己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