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我,必須要穿過天塹山脈,以他的實力只是受傷已經不錯”殺笙曄倒是簡單解釋了幾句。
蘇七薰點點頭,看著靠在樹上微闔雙眼的殺笙曄,她思索再三還是問道。
“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救我?”
“我見過你么?”
“我認識你么?”
面對蘇七薰緊密砸來的三個問題,殺笙曄閉眼頭微微偏向一側狀似睡著了。
“若你不想回答這三個問題,那好,只回答一個便是,”
“我見過你嗎?”
蘇七薰緊緊盯著殺笙曄,灼熱的目光好像要在他冰冷的臉龐上燒出兩個洞來,終歸是裝不下去了,或者是不想裝下去了,殺笙曄睜開了眼睛,凌厲的目光對著蘇七薰一掃而過。
頓時蘇七薰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眼神能殺人,好像不是假的?
“見過”
“我說的不是上次迷霧森林”
“那也”說著,殺笙曄定定的看著蘇七薰,眼神里閃過一抹她看不懂的情緒,一閃而過后又是那幽深到不見底的漆黑眼神,讓蘇七薰不禁懷疑自己是否看錯了。
“見過”
說完這話,邪羽恰好自山脈深處而來,三只嘴里各咬著一只肥美碩大的長毛兔。
殺笙曄不欲再說話,便起身向邪羽而去,隨后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燒烤架。
燒烤架?
蘇七薰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怎么會有燒烤架,莫不是,莫不是,
她看著殺笙曄,莫不是他也是同道中人?
穿越而來?
只是看他的行為都不像是一個現代人,莫不是這家伙已經穿越而來幾十年,早就同化了?
越想,蘇七薰越覺得一定是這么回事。
老鄉哎,是不是要淚汪汪?
“你,你是不是,那個”想到這里蘇七薰立馬湊了上去,“那個那個”
到底是不好直勾勾的問他你是不是穿越人士。
殺笙曄看了蘇七薰一眼,低頭繼續處理兔子了。
明明做的事極其血腥,放血,剝皮,拆肉,剔骨,可是在這雙手下,卻是極其的優雅,他的手指很是修長,骨節分明,指甲微長但是卻透明如玻璃,即便是在剝皮,手上也不曾遺留下絲毫的血跡。
他專心于眼前的事情,似乎完全忘記了旁邊的蘇七薰,更加是看不到蘇七薰那一臉的糾結。
待得他處理完畢后,熟練的將肉穿在烤串之上,蘇七薰終于是忍不住了。
看著熟練的程度,擺明以前是烤羊肉串的嘛。
說不定是自己以前吃過他家的羊肉串呢!!!
“你是不是穿越而來?”接過那噴鼻香氣烤的滋遛滋遛冒著油的兔腿肉,蘇七薰終于是按捺不住了,不然她都沒心情吃著兔腿肉了。
“穿越?”殺笙曄微微低頭,掩飾了眼神中的情緒,緩緩的拿出一把小刀,一片一片的將那兔腿肉削了下來,放在盤子之中,再拿出筷子放在上面。
蘇七薰看看人家,看看自己,終于是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將快要放到嘴邊的兔腿給拿了過來,扭扭捏捏的想要借刀卻又說不出口。
然后就見殺笙曄拿出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沒有絲毫油污的手,端起盤子,放在了蘇七薰的面前。
“我生于斯長于斯”他輕輕的將筷子遞了過來,好看的雙眼盯著蘇七薰,直到她臉上的紅暈慢慢淡了下去。
“我跟你,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