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亮,迷迷糊糊之中,蘇七薰感覺到清風拂面,而且帶著絲絲的涼意。
涼意?
自己不是在帳篷之中?
怎會有清風拂面。
蘇七薰睜眼一開,卻發現下面郁郁蔥蔥,好像樹木一閃而過。
樹木?
頓時蘇七薰一個激靈驚醒過來,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飛在天上。
蘇七薰一個鯉魚打挺滋溜一聲掉下去了!
掉下去了!!!
“臥—”槽還沒說出口,一雙修長白皙的手自后背攬過牢牢的將自己禁錮在一個溫暖但是硬邦邦的懷里。
硬邦邦?
男人?
蘇七薰抬頭,便見他橫眉冷對,一副你無可救藥的模樣。
沒有七百二十度的大旋轉,有的只是飄然落地,然后順手便將自己放在了一旁的妖獸身上。
蘇七薰這才看清楚自己之前躺著的地方是一只三頭狼妖,渾身黑的發亮的皮毛沒有一絲雜色,只一雙眼睛泛著幽幽藍光,看她的眼睛里有著幾分情緒,似乎是已經開了靈智,而且那極具人性化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對蘇七薰的嫌棄,三只腦袋六只眼睛一同盯著蘇七薰,左右腦袋旋即傲嬌的扭了過去。
可憐中間的腦袋無處可去,只能抬頭望天。
蘇七薰不由得輕笑一聲,引來中間腦袋的一陣陣幽怨。
她輕咳一聲,倒是不跟這小家伙對視。
“這是鐵背狼?可是它怎么會有三頭?”
對于眼前的生物,蘇七薰辨認了許久,這才隱約認為是有著赫赫兇名的鐵背狼,顧名思義,其一身皮毛堅硬如鐵,初生幼狼便是尋常刀劍都不能傷他分毫,化形期的妖狼更是中級神器都不能留下一個道口,其物理防御可見一斑。
“邪羽是變異之身,如今只是成長期便已經有了靈智”
妖獸的境界到沒有人類那么繁冗復雜,人形之前只分為幼獸期,成長期,成年期,只有達到化形期方能蛻變為人形,正常情況下的妖獸只有在成年期才慢慢有了一絲靈智。
“哦”蘇七薰點點頭,隨后轉頭看向了他“只是殺笙曄,你怎么會來?”
殺笙曄眉頭微皺,片刻又舒展開來。
“我若不來,你便只能成為丹奴,為他們二人煉丹致死吧”
“你都聽到了?”蘇七薰不由得詫異的看了殺笙曄一眼,他的實力對于現在的蘇七薰而言確實是深不可測,只是蘇七薰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比司罰刑天的實力還要強。
司罰刑天是誰,司刑宮的老大,也是活了百年的人,其修為十多年前便已經達到了破天七階,這幾年未曾見過他出手,誰知道有沒有更上一層樓,殺笙曄要不想被他發現,那么他的實力至少也是破天七階以上,至于更高一個層次,初神,蘇七薰不敢想象,畢竟她還只是一個靈海境都未曾踏入的小小修煉者,怎敢奢望自己認識已經踏入神境之人。
“恩”殺笙曄點點頭,卻不想過多解釋。
他走到邪羽旁邊,輕輕的挨個摸了摸它的頭,邪羽倒是十分乖巧,甚至用中間的腦袋朝他懷里拱了拱。
明明這么有愛的場面,殺笙曄卻依舊如同化不開的冰山板著一張臉,只是手上的動作到底是溫柔幾分。
隨后邪羽便轉身離開,向著樹林深處走去。
殺笙曄隨地而坐,斜靠在樹上,樹葉飄落而下,蔥郁蒼樹有美輕依,倒是一副美輪美奐的美人圖。
蘇七薰倒是有幾分看呆了,下一秒便回過神來,真是禍水啊。
殺笙曄長相極美,卻沒有陰柔之氣,舉手投足之間皆是貴族氣質,即便此刻席地而坐,卻依舊賞心悅目,便是蘇府第一美人蘇錦瑟也沒有其十分之一。
“你怎么會來救我?”
“秦闐過來找我,說你有危險”
“秦闐?他在哪?怪不得好幾日沒有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