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可能,司罰刑天的心里不由得一陣火熱。
羽田邈看了看司罰刑天不斷變換的臉色,內心也是焦急萬分,可是他卻沒有辦法,畢竟他手中可沒有鎮魂丹這樣的靈藥,縱然家族之中有著,可是此刻傳信怕是太晚,現如今只能依靠司罰刑天了,只是,羽田邈眼神不由得暗了暗,他的外表看似粗狂,實則內心細膩,自然想的更多。
“宮上大人,我這儲物袋中估計沒有多少東西,但想來價值應該是能夠算作鎮魂丹的一半了,大人若是不嫌棄,便是送給大人了”羽田邈說的沒頭沒腦的。
可是司罰刑天是什么人,拔根頭發絲里面都是空的,他豈會不懂羽田邈的意思。
先不說鎮魂丹有價無市,就單單他有而羽田邈沒有,此刻他出手就了蘇七薰,若是接了這東西,便表示自己是與羽田邈共擔風險,若是真的失敗了,好像自己只損失了一半,可若是成功了呢?
這個丫頭他要分出去一半?
怎么可能!
司罰刑天似笑非笑的看著羽田邈,頓時羽田邈覺得自己腦袋上冒出了冷汗,他的那點小心眼,果然瞞不過宮上大人。
羽田邈嘿嘿一笑,狀似憨厚,然后默默的收回了儲物袋,內心卻是在想著若是真的,為了蘇七薰得罪司刑宮值不值得。
思前想后不是司罰刑天的風格,旋即他大手一揮,那原本躺在床上的蘇七薰憑空而起,隨后一顆晶瑩剔透散發著瑩瑩光彩的丹藥自蘇七薰的面前環繞,然后不見司罰刑天有何動作,那丹藥滴溜溜的旋轉著隨后化作一道光芒進入了蘇七薰那緊閉著的嘴唇里去。
做完了這些事,司罰刑天看了眼寧馨兒。
“能做的我已經做了,至于能否醒過來,那就要看她自己了”說罷,摸了摸寧馨兒的腦袋,轉身離開了。
羽田邈看了一眼神色幾乎恢復平靜的蘇七薰,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再不看她一眼,也不看其他人,轉身跟隨著司罰刑天的腳步,走了出去。
秋冬的節氣,天色暗的早,城外的妖獸今日似乎并沒有發動戰爭的打算,不知道他們是何意,但是所有人卻是樂的能拖一天是一天,畢竟越到后期他們的援兵則會越多。
營中不大,以司罰刑天的步伐從寧馨兒的帳中走到主賬不過是十來分鐘的事情,雖然他隨著羽田邈巡視了一下營中的情況,在城墻之上眺望了一下遠方,可這些事情花費的時間加起來不過是半個時辰而已,而在他的身子剛剛抵達那主賬之前,原本守在寧馨兒跟前的穹姨卻是一臉激動的走了過來。
對于穹姨的護主不利,司罰刑天自然多有責罰,但是念著她照顧馨兒多年的份上,且這次之事實在錯不在她,方只是小小懲戒,卻不想讓她守在馨兒帳前受罰,卻如今還敢來這里尋自己,真是以為自己好脾性了?
司罰刑天眉頭一皺,就要責問,穹姨卻是先他一步開了口。
“宮上,那蘇七薰已經醒過來了”
“你說什么”原本要踏入帳中的步伐頓時止住了,他一臉震驚的看著穹姨。
“這不可能?”緊隨其后的羽田邈頓時眼睛瞪得如銅鈴大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