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穹姨的表情不似作假,司罰刑天與羽田邈對視一眼,下一秒司罰刑天人掐起法訣一個瞬移便到達了寧馨兒的帳篷之中,可憐羽田邈卻沒有此等瞬間移動的法訣,只能賣力的架起飛劍,急速的向前飛去。
明明走路不過是十分鐘的路程,如今一個瞬移一個飛劍,幾乎相差不多時間,兩個人便坐在了這帳篷之中。
兩相對望,看著床上已經勉強坐起了身子的蘇七薰。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兩人,此刻縱然面色不變卻在眼中有著濃濃的驚奇。
明明之前還被司罰刑天判定為九死一生的人,此刻竟然活了過來。
鎮魂丹即便有著藥效但也不該如此。
這小小女子究竟有何特殊之處。
這二人皆是看不透徹。
不說羽田邈,只說司罰刑天,司刑宮的底蘊千年之久,他的閱歷也非常人可比,可如今卻不能看透一個小姑娘,說出去估計沒人會相信。
“七薰你沒事了吧,你嚇死我們了”寧馨兒和楓葉卻是沒有那么多彎彎道道,此刻看著小伙伴蘇醒過來,兩人皆是喜極而泣,小小的肉拳錘了錘蘇七薰的胸口。
“疼疼疼,你們”
“你叫蘇七薰?”羽田邈看了司罰刑天一眼,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旋即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女孩們的話語。
“是的,城主大人”
對于羽田邈,蘇七薰只是遠遠的見過其人,今日這還是第一次離得這般近見到。
“你是城中蘇家是何關系?”
“回城主,蘇家三老爺是家父”
“噢,你就是那個”羽田邈突然想起來,蘇家有一女,長相奇丑無比,似乎就是此女?
羽田邈打量了一下蘇七薰,之前未曾仔細看過小姑娘的臉,此刻才看到她的臉上有著一塊又丑又大的胎記覆蓋了臉龐的一半。
羽田邈不由得有些尷尬,畢竟當著一個小姑娘的面說她的容貌,自然是不該,好在他掩飾的極快。
“你就是蘇茗堯的女兒呀”
“嗯”似乎是不知道羽田邈之前的尷尬,蘇七薰淡淡的笑了一笑,只是她那笑容到底是看著有點駭人,不過旁邊兩女倒是早就習慣了。
“之前這小丫頭說是你出手救了她們?”躊躇了一會,羽田邈開口問道。
蘇七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琳和,那滿是泥污的臉龐還未清洗干凈,雖然對于琳和就這么泄露了自己的秘密,可是看她這狼狽模樣,想來當時也是無可奈何了。
似是感受到蘇七薰的目光,琳和趕緊跪了下來,縱然她的出發點是好的,可是這樣的結果卻不是她能承擔的起的,這是蘇七薰最大的秘密之一,而這個秘密可以輕易的讓蘇七薰淪為丹奴,為那些大勢力煉丹。
蘇七薰看了一眼羽田邈和司罰刑天,若是在兩個勢力之中選一個,自然是司刑宮,先不說自己與寧馨兒的關系,且說司刑宮屹立多年,底蘊豐富,樹敵不少但卻從未見過有人敢對司刑宮出手,而羽田家族,估計這一消息傳出去,不說羽田家會不會被滅掉,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安穩的待著的。
一時間,蘇七薰將最壞的打算已經做出,也想好了到時候若是兩人以依附為名囚禁自己之時,選哪個勢力是最好的。
蘇七薰謹小慎微慣了,即便腦中思索繁多,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兩位大佬對視一眼。
“你可還有丹藥”司罰刑天問道。
“還有之前煉制的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