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年齡看著小,可到底男女大防該有的,讓我知道一個女子的年齡不太好吧!”連云這話說的隨意,但多少帶了幾許羞辱,說蘇七薰上趕著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年齡,不知道是不是對他有什么想法。
莫怪連云自戀,實在是,對他有想法的人太多,這里站著的除了蘇七薰三人外的剩下五名女子,除了秦凝面容正常以外,其他的四人看著連云的眼神無一不是含羞帶怯。
“連云公子,自戀是病,得治!”蘇七薰自然聽得懂,她沒聽過連云公子的名聲,但想來能說出這樣話來的男子,就像寧馨兒說的一樣,是個衣冠禽獸吧!
說完,看著連云眉頭一皺,剛想說話,蘇七薰直接出聲打斷了。
“連云公子,我今年才剛剛滿七歲,連云公子若是想多了什么,我建議你去洗洗腦子”
“而且,連云公子一來不問清楚事由就隨意幫別人出頭,好聽點,你這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難聽點,你這叫多管閑事”
“更何況,我們未曾難為文小姐,只不過是昨日的賭約讓文小姐今日兌現了罷了,愿賭服輸這個詞,相信連云公子不會沒聽過吧”
說完,蘇七薰幾句話就將跟文心儀為何打賭,賭注為何,結果如何,三兩句話便說的清清楚楚。
“我年齡不大,比文小姐小個四五歲該是有的,文小姐與我打賭也就罷了,如今還不認賬,我這可是為了文家的家風著想,連云公子可不要隨隨便便的出頭,壞了文家的家風,到時候文家家主非要找你討要個說法不可”
蘇七薰話音落下,頓時場內一片安靜,知道昨晚賭注的將士們不由得鄙夷文心儀,畢竟他們可是真真切切聽到文心儀對著這么一個小姑娘提出了什么賭注,現在人家可沒她那般苛求,完成賭注本是應該,卻拖延到現在。
而不知道昨晚賭注的人,此刻聽到蘇七薰就是那個救了雷汀的小神醫,不由得露出了感激之色,對于文心儀自然更加鄙夷。
而羽田邈則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知道雷汀受傷嚴重,也知道雷汀最終是保住性命了,只是到底忙碌的一直不停歇隨后石元宗到來他更是跟著石元宗的長老商談了一會,此刻順路同連云一起出來,卻不想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他當日很是好奇蘇七薰小小年紀便能說出來那樣的話,現如今,她說到做到了,縱然不是煉丹師,可是單單這一手就讓羽田邈起了愛才的心思,他是城主,尤其在這種戰爭的時候,自然是知道一個好的軍醫有多厲害,煉丹師是厲害,可是能夠量產給兵士們用的丹藥就那么幾種,只要是初級煉丹師,基本上都能練得出來,更高級的他請不來,而且若是受傷太重了,除非好的丹藥,否則救不回來的,像雷汀那般開膛破肚的,除非是極好的丹藥,否則是不可能救回來,只是即便有這樣的丹藥,不能量產,也只能給幾個人吃而已,可是戰場之上,又豈是死幾個人就可以了。
至于蘇七薰能救幾個人,那當然是能救幾個是幾個,怎么著也比好的丹藥易求。
“這位姑娘這般說,連云倒的確是多管閑事了”連云聽了來龍去脈,頓時心里有了幾絲懊悔,他是愛管閑事,可是明擺著這次司刑宮的小公主不太好惹,而且人家占著大義。
“連云公子”文心儀一聽這話頓時慌了,抱著連云公子的的小腿,小嘴一張,聲音婉轉,眼睛里更是有了幾許淚花,梨花帶雨之姿,倒是讓連云接下來的話不好說了。
“這位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吧!”連云不看寧馨兒,很是直接的對著蘇七薰說道,寧馨兒他不好對付,一個丑女,總該給自己幾分面子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