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倒是想知道,今日輸的人是我,就不知道文小姐會不會得饒人處且饒人了。”
蘇七薰輕笑一聲,只是她的眼神里可沒有什么笑意,甚至滿是涼意。
其他的不說,至少她知道若是昨日她輸了,文心儀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我昨日也是開玩笑的,七薰表妹,畢竟大家都是親戚,我怎么可能會那么做呢只是說說而已,”文心儀趕忙對蘇七薰說著,她的語氣柔柔弱弱的,縱然此刻是看向蘇七薰,眼神里也是柔弱,完全沒有之前的驕縱。
聽著文心儀的話語,連云的心里癢癢的,有點像被小奶貓輕輕抓過一般,他的面上沒有過多神色的變化,只是心里多了幾番計較。
文心儀的長相自然不差,這邊的五人,秦凝最美,只是她看著就是大氣端莊,即便是認得連云,也只是遠遠地行了一禮,并不上前來,至于文心儀,她的長相雖然本就極美,而且因著煉丹師的職業,天然多了幾分與眾不同的氣息,可是這樣的人兒此刻這般柔弱的說著這樣的話語,對于連云來說自然是有不一樣了,女人他見過很多,各色的都有,文心儀這樣的他也不是沒見過,只是到底還是有了幾分心思。
至于文心儀的身份,他自然是知道的,文家,也勉強算是可以了!
“這種時候,就叫我表妹了呀”蘇七薰絲毫不領情,而她的聲音也打斷了連云的思緒。
看著蘇七薰那張丑臉,再看文心儀害羞帶怯,梨花帶雨的容貌,偏向誰連云心里自然就有了想法,只是連云的想法此刻是說不出來了,兩個女人之間的對戰,男子哪有插嘴的余地。
“表妹這是非要跟表姐我過不去了呢”文心儀緩緩的站了起來,背對著連云,只給了她一個后背,她的聲音很是柔弱,只是此刻卻挺直了脊背,修長的脖子直梗著,看著很是堅強,明明是風中飄搖的花朵兒,卻偏偏獨自面對風雨,這樣柔弱中帶著幾分強硬的女子最惹人心疼,文心儀深諳此道。
之前的柔弱也裝了,現在就該表現自己的堅強了。
連云縱然是女人堆中過的,但是這一招卻還沒有見過,再加上文心儀演技了得,原本心里是小奶貓的抓癢,此刻卻更像是琴弦被撥動,看著文心儀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表妹可敢與我再賭一把”看蘇七薰只是輕笑不說話,文心儀不由得貝齒輕輕咬了下唇,眼中閃過一抹狠絕。
“文小姐的人品我不敢信”蘇七薰倒是沒想到她還敢再賭一把,看著她的神情,蘇七薰不由得想了想,當著這么多人逼著她跪是不太現實的,而且跪一圈又能怎樣呢,來點實惠的才是最重要的,不由得,蘇七薰想到了《青木經》,她第一層用的草藥只夠泡一次,接下來還要泡好幾次,這個時候剛剛好啊。
打定主意,蘇七薰倒也不糾結,她不是果斷之人,但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猶豫不決思前想后。
“我來為文小姐作保”連云適當的刷了一把存在感。
羽田邈和石元宗的那位長老游離在外,石元宗的長老看著和藹,此刻即便是連云插手,他也不多說幾句,只是笑看著,至于羽田邈,不說實力,單單身份就注定他對這些小孩子的把戲不感興趣,但到底也不能直接走人,畢竟他跟連云的父親還是舊識,而且石元宗的長老也沒說離開的話,作為主人,哪里有拋下客人走的呢。
“連云公子”文心儀驚喜的叫到,她的臉微微的紅了起來,似乎是沒有想到連云還會為自己出頭,甚至為自己作保,原本驕傲如天鵝般的脖頸轉了過來,透著淡淡的粉色,整個人透露出來兩個字,嬌羞。
“文小姐莫怕,我連云別的沒有,信譽二字應該是不缺的,由我來做這個保人,想來蘇小姐不會有意見了”連云掛著最為得體的笑容,溫潤的眼神輕輕的看著文心儀,看到她紅透了的耳尖,心里頓時癢癢的,不過理智到底是占了上風,他目光一掃,再次看向了蘇七薰,只是這時候的目光,可就沒有那么溫和了,甚至隱隱以勢逼人。
他的氣勢陡然提升,而且直直的逼向了蘇七薰三人,靈海三階的實力展露無疑。
瞬間,楓葉就臉色蒼白了起來,她的實力是最弱的,雖然獸人先天體魄強健,可是靈魂卻比不得人族,是以這樣的威壓,楓葉第一個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