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藍察覺到自家夫人的視線,忽而癟了癟嘴,抽抽搭搭道“夫人,你也節哀吧。”
蕭月熹“……”看來是沒說。
隔墻有耳,昨天的小太監就是個警告,清涼殿并非鐵板一塊,在揪出那個人的狐貍尾巴前,她還不能對木藍多做解釋。
頓了頓,蕭月熹神『色』復雜道“你也不必安慰我……哭什么?要哭給我滾出去哭!”
近朱者赤,她這幾分演技深得皇帝陛下精髓,最后一句嘶吼出來,她的眼眶竟有些泛紅,聲線都是抖的。
木藍頓時收了聲,嘴巴癟得更緊,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出來。
“夫人,起身吧,早膳已經備好了。”
蕭月熹默不作聲地起身,洗漱,沉悶地吃完了早飯,便開始對著窗子枯坐。
六殿下那邊許是接到了令,沒有來叨擾蕭夫人清靜,就連皇上也是下了朝直奔勤政殿而去,似乎不是很想面對失魂落魄的蕭夫人。
這一景象被有心人看見,傳到自己主子那里,簡直是一樁普天同慶的大喜事。一直以來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這情深似海的兩個人之間,終于有了裂痕!
有心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后和皇后。
“平南侯府能折的這么痛快,還真是多虧了你啊!”太后慈眉善目道。“這次要不是你機靈,咱們還真不一定能這么成功。”
陸錦繡將所有的冷笑都憋在了心里,面上擠出一副和順嫻雅的笑意,謙謙道“母后說得哪里話,能為您分憂,是兒臣的福氣。”是誰先前一口一個廢物的叫我的?
姑侄倆個子懷揣著心思,虛情假意地客套一陣后,陸錦繡告退離開。
千秋節就在兩天后,諒你蕭月熹能耐再大,也沒有用了!
“夫人,就是這些了。”風霜雪平和地將聽到的話一條一條全都復述出來。
蕭月熹冷笑道“她們的算盤打得可真是好啊。”
風霜雪道“夫人,奴婢覺得,這些日子以來,她們的警惕心正在逐步放松。”
的確,情報漸漸越搜集越多,尤其是這一次,她們洋洋自得地以為自己的計劃順利,反倒證明了她們說的真實『性』。
平南侯府……折的也只是個空殼子而已啊!
“辛苦你了。”蕭月熹照例客氣地將風霜雪送走,轉身坐回椅子上思索起來。
接下來,她們就該拿平南侯府之事做文章,送信給蕭亦洄了。可是……慕云輕的動作比她們會快得多呢。
想到自己的哥哥就要回京,蕭月熹的心情難得的有些寬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