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要從侯府走水的消息傳到慕云輕這里開始講起。
乘風匆匆將消息遞進來,由風霜雪交道慕云輕手上。
風霜雪鮮少這樣凝重,她道“侯府火勢難控,我們的人不便『露』面,只得秘密將誥命夫人救出。如今尚無人發現誥命夫人還活著。”
慕云輕松了口氣,道“人沒事就好,將人送到守月在京中的據點,隱秘點別被人發現。”
風霜雪“是!”
頓了頓,慕云輕似笑非笑道“他們既然這么心急,我就送他們份兒大的……去,讓侯府的火燒的再大一些,找幾個死囚丟進去,對外就說,侯府上下無一幸免。”
風霜雪又應聲稱是,退了出去。
慕云輕想了想,覺得這事很有必要事先跟蕭月熹打個招呼,正欲回清涼殿,何通卻忽然進來稟道“皇上,大理寺卿魏大人求見。”
“魏常回來了?”慕云輕眼前一亮,心想一時三刻的消息也傳不了太遠,等見了魏常再說也不遲……于是乎,就有了蕭夫人吐血昏『迷』的“好消息”傳到了正與魏常商議濱州善后事宜的皇帝陛下跟前。
守著蕭月熹的時候,風霜雪又接到消息稱,誥命夫人心志堅定,沒被這點災禍嚇到,只是奔走太急導致早產,在趕往守月據點的途中產下一對雙生子,目前母子三人均安,已在據點安置妥當。慕云輕用這個消息成功安撫住醒來就差點失控的蕭月熹。
蕭月熹撐著下巴,心中是歡喜的。雙生子,竟然是雙生子!不知道她這對侄兒是男是女,長得像誰,蕭月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們,可是不揪出幕后之人,這母子三人肯定還會有危險,再迫切也只能忍一忍,盡力演戲了。
午膳過后,皇帝陛下突然下了旨意,解了蕭夫人的禁足,與圣旨一道送來的,還有一襲華服。
那身寶藍『色』的衣裳極為鋪張,上面的繡工是千金難求的雙面繡,在陽光的照耀下,暗藏在繡線中的金銀絲閃爍著光芒,仿若上面的五彩鳥下一刻便能活過來一般。
五彩鳥飛舞于牡丹叢中,每朵牡丹花蕊中都有顆純凈無暇的寶石點綴,遠遠望去,耀眼不真實。
蕭月熹是實打實的愣住了,指著那華服問道“何公公,這是……何意?”
何通陪笑道“回夫人,這朝服是皇上早就命人做的,前些日子剛完工,本不想這么早拿出來的,呃……權當博您一笑了。”
蕭月熹懂了,慕云輕顯然是在做出一副安慰她的姿態,側面證實侯府之變是真的,讓那些人盡早進行下一步動作。
何通又道“夫人,皇上說明日就是千秋節了,夫人還沒有朝服出席宮宴,就拿這一身湊合一下吧。”
湊合?她要真穿著這身出席宮宴,只怕是要把皇后都壓下去了吧?
可偏偏侯府出了這么大的事,皇上想安撫一下蕭夫人實在無可厚非,任誰也沒法多吭一聲……
可他們不吭聲,慕云輕這邊的目的就達不到,蕭月熹心中了然,明白了自己該做什么,便神『色』懨懨道“知道了。”
何通小心翼翼地覷了她一陣,最終做出一個正確的決定——快走。
“那夫人若沒別的差遣,奴才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