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熹笑了“呵!這怨氣是夠大的啊!”
木藍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正要『插』言,蕭月熹卻洞察到她的想法先一步道“回頭我再跟你解釋,先讓阿霜把事情說完!”
“哦……”木藍委委屈屈地應了一聲,閉嘴了。
風霜雪繼續道“緊接著皇后又說‘好容易指望著你能做一次好事,結果半途還被人發現了!蕭月熹死不成你憑什么怪我?不是你自己沒能耐嗎?!’夫人,她中途還穿『插』著罵了些別的,大多都是無謂的抱怨,只有這兩段話很重要。”
自然是重要,一段是在說陸錦繡罵的是太后,另一段則是在說明,『藥』方是太后找人篡改的。
風霜雪遲疑片刻,忽而問道“夫人……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您是早就猜到了嗎?”
蕭月熹的面『色』太過平靜,不怪風霜雪有此一問。事實上蕭月熹也的確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因為慕云輕的生母似乎就是死在太后手中的,只是那次是下毒,這次卻是改『藥』方。
聽了風霜雪的疑問,蕭月熹也只是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么,只是忽然問道“太后竟也懂醫術嗎?她竟能想到去改李然送進宮的『藥』方,還改的那樣恰如其分,若不是李然被硬拖回來給我請脈,只怕這會兒也用不著皇后在那不顧形象的潑『婦』罵街,我這尸骨都該涼了。”
木藍氣急敗壞地呸道“別瞎說,快‘呸呸呸!’”
沒人理她,風霜雪凝重道“據奴婢所知,太后的確是懂一些的,至于她到底懂什么,懂多少,外人從未真正見識過。李太醫那味『藥』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兒,稍微懂些『藥』理的都該知道怎么用吧?”
“確實。”蕭月熹點了點頭,道“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風霜雪退了出去,隨后香寧便端了『藥』碗進來道“夫人,該喝『藥』了。”
蕭月熹似在思索著什么,有些遲鈍地接過了『藥』一口喝干,目光卻依舊深沉,仿佛隔著窗子看到了外頭很遠很遠的地方。
“不對!”蕭月熹倏然驚呼一聲,恨不得拍案躍起。
木藍奇道“夫人,什么不對?”
蕭月熹如同自言自語般喃喃道“她怎么會知道李然幾時送『藥』方進來?又怎么會那樣天衣無縫地給『藥』方‘添油加醋’?她明明是早有預謀的!”
“什么預謀?夫人你在說什么啊?木藍怎么聽不懂了?”
蕭月熹卻懶得與她多話,因為她聽到窗外的腳步聲,是慕云輕回來了!
她幾步奔出了內殿,與慕云輕撞了個滿懷。慕云輕的胸口很硬,蕭月熹『揉』著被撞疼了的頭,滿眼的焦急無法掩藏,她道“云輕,我有事要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