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匆忙卻不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斷了李然的話,香寧趁著的聲音響起“皇上,李太醫,『藥』渣拿回來了。”
李然豁然起身接過來,仔細辨認一番后,喃喃道“果然……”
慕云輕面『色』陰晴不定道“是你說的那味『藥』?”
李然點頭,慕云輕的面『色』緩緩變得陰鶩起來“看來我清涼殿也并不是固若金湯啊!”
“等等……咳咳咳!”蕭月熹還未說完話,就被嗆住咳了起來,慕云輕在旁又是順背又是遞水的,畫面太過和諧,太不皇家,李然卻半分覺不出美好,只覺沒眼看。
蕭月熹順過了氣,緩緩道“不一定是清涼殿內部出了什么問題,”說著她看了眼香寧,繼續道“畢竟都是我們精挑細選出來的人……木藍天生少根筋,背景也沒有木蔻那么復雜,她不會背叛我,阿霜更不必說了。”畢竟是藏鋒閣的人,而藏鋒閣幕后的神秘閣主正是皇帝陛下本人。
皇帝陛下卻并不認同蕭月熹的觀點“經歷的木蔻的事,你還能完全信任木藍嗎?”
蕭月熹莫名其妙道“為什么不能信?木藍又沒有做過什么,我只相信我的判斷,若判斷失誤,我自認倒霉。”
慕云輕還想反駁,蕭月熹卻道“好了,我已經很累了,只說這一件事。當時李太醫的『藥』方是托人送進來的,托的誰?這人穩妥嗎?有沒有可能和機會改方子?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能,不過順著查一查吧。”
蕭月熹說完,疲倦地閉上了眼,她是真的累,說了這么會兒話竟然比她頭些年在外查案幾日不眠不休還累。
慕云輕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平躺好,又仔細地幫她蓋好被子。
“睡吧……”說完,慕云輕便帶著人出了內殿。
殿外,李然凝重道“她說的不無道理,『藥』方上面的內容,多抓幾次『藥』也就記住了,不會隨身帶著。那『藥』方現在在誰身上?”
聽完李然的話,慕云輕先看向香寧,后者連忙道“回皇上,奴婢是遵照阿霜姐姐的囑托抓『藥』煎『藥』的,『藥』方是阿霜姐姐抄給我的。”
她說著,自懷中『摸』出一紙『藥』方,上面的字跡的確是風霜雪的。
李然見到原本一錢的用量赫然變成了十錢,一時間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面『色』精彩極了。
他將問題指出,又問道“皇上,這個阿霜現在在何處?”他要好好問問,憑她的聰明才智是怎么犯出這么喪心病狂的錯誤的!
慕云輕道“這些日子她晝伏夜出,眼下應該是還在休息,香寧,去把她叫來。”
香寧應聲退出去。李然總算能敞開了說話了“風霜雪怎么會犯這種錯誤?『藥』方還經了誰的手?”
慕云輕凝重道“除了風霜雪,也就只有木藍了。可木藍前些日子被月熹派出去查一件事,還未回來。朕雖知道她在哪里,但是讓她立時三刻便歸是肯定做不到的。”
說話間,風霜雪已經神『色』匆忙地跑來了,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她從香寧口中聽到了這么大的事,這會兒想不急都難。
“皇上,李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