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霜雪笑了笑,應了聲是,又道“『藥』已經煎好了,夫人快回去喝吧。”
蕭月熹哀嘆一聲,認命地乖乖回去喝『藥』去了。
朝中無事,慕云輕回來的很早,剛一見到蕭月熹,便皺起了眉。
蕭月熹笑道“怎么?現在已經不愿意看到我了嗎?才見就皺眉。”
慕云輕擔憂道“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身子不適?”
說得她哪天適過似的!蕭月熹心中不無悲涼地想著,面上卻還是輕松的笑意“沒什么,昨晚沒睡好而已,等不到你我又睡不著。”
慕云輕笑了“嘴巴這么甜,是又闖什么禍了吧?”
“哪有!”蕭月熹煞有其事道“我是那種人么!”
話音未落,何通便匆匆走進在道“皇上,皇后娘娘求見。”
慕云輕一皺眉“她怎么又來了。”
“……”蕭月熹想了想,道“呃,可能是因為我。”
慕云輕投來詢問的目光,蕭月熹便簡短地將門口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聽完,慕云輕神『色』冷淡道“她要真是因為這點事跑來興師問罪,可就有些太沒眼『色』了。”
何通踟躕一下,小心翼翼問道“那……還請皇后娘娘進來么?”
“請。”
蕭月熹看了看他,沒吭聲。
慕云輕“你那是什么眼神?想說什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宮里的女人挺可憐的。”蕭月熹喃喃道。
慕云輕一怔。可憐?也許吧!可與他有何干系?終究是她們自己擠破了頭想要進來的。
陸錦繡施施然走進,就見到慕云輕正剝了個橘子送到蕭月熹嘴邊,后者擰著眉說什么都不肯張口。
畫面太過和諧,也太過刺眼。蕭月熹再照例向她行禮時,陸錦繡竟覺得自己受不起她這禮了。
強壓著心頭的妒意,陸錦繡淡笑著柔聲道“攪擾皇上清凈,還請皇上恕罪。臣妾此來,是因為聽說蕭妹妹無故懲治了一名秀女。想著底下人『亂』嚼舌根終歸不可信,這才親自來問。”
果然是因為這事!蕭月熹腹誹著,還是不相信,陸錦繡居然真敢為了這么點小事來興師問罪。
慕云輕涼涼道“你既知道是『亂』嚼舌根,何必還過來一趟?”
陸錦繡似有些為難,扭捏一陣才又道“臣妾也是兩難,若真是無故,臣妾總要給秀女宮那邊一個交代啊……”
“無故?”蕭月熹突然出聲,眼底盡是笑意,仿若聽到了什么笑話,沉默一陣才問道“那秀女真是這么說的?”
陸錦繡神『色』復雜地點頭道“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