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蕭月熹沒忍住笑了出來,那秀女就更生氣了,指著蕭月熹氣急敗壞道“你這個無禮的宮女,我……你干嘛?!”
她身旁的宮女正死命拉著她,在她耳邊小聲嘀咕著“小姐,我們偷溜出來本來就不對,還是別惹麻煩了。”
蕭月熹耳力好著呢,哪會因為她嘀咕的聲音小就聽不到了。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這主仆一眼,道“還真是偷溜出來的啊……”
秀女『插』著腰,分外跋扈“是又怎么著?”
“哎呀小姐!”宮女快氣哭了。
蕭月熹笑著搖了搖頭,白白浪費了這樣一副好皮相,腦子卻不怎么好使,這樣任『性』胡來不計后果,如何在宮中生存?
可轉瞬,蕭月熹想起慕云輕的承諾,看看眼前的秀女,心中五味雜陳。
偌大的秀女宮,美人如云,眼前這個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他真的能做到么?
蕭月熹淡淡道“是就好辦了,我想想,秀女擅離秀女宮該怎么罰來著?”
“回夫人,應罰跪三個時辰,抄宮規十遍。”風霜雪的聲音突然從身后響起,繼而一條斗篷披在蕭月熹的身上。
蕭月熹一怔。
風霜雪又道“在清涼殿附近嬉笑打鬧,對夫人出言不遜,目無禮法,應再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這是在旁邊看了多久啊?
再看那名秀女,她似乎被嚇傻了般僵立在原地,好一會兒才難以置信地開口“夫……夫人?哪個夫人?”
風霜雪面無表情地將她的心砸進谷底“自然是蕭夫人。”
說著,她高聲喚來兩個小太監,冷冷道“將這兩人拖回去領罰吧。”
“是!”
秀女尖叫起來“你們要干什么?憑什么罰我?”
風霜雪“奴婢剛才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您犯了宮規,自該受罰。”
秀女尖聲道“蕭夫人,你自己尚還在禁足,有什么資格罰我?”
蕭月熹懶洋洋道“你自己都說了,我是蕭夫人,懲治一個秀女怎么了?再說,我只是禁足,皇上又沒剝奪我協理六宮之權,管教個人我還是可以做主的。帶走吧!”
人被拖走,清涼殿又恢復了寧靜,風霜雪忍不住道“夫人,您何故跟這些沒長腦子的小角『色』浪費時間?”
“多好玩啊!”蕭月熹無所謂地笑了笑道“偶爾遇到一回,權當看戲了,還能轉換轉換心情,不也挺好的么——哦,對了!”
蕭月熹想起什么似的又道“正好你在,我也不用特意派人去找你了。我讓木藍出去幫我查一些事情,這些日子就要麻煩你頂替她的位置了。”
風霜雪就是因為知道此事才主動在蕭月熹眼前晃悠的,她用自己總比找個不甚熟悉的人湊合著強。可真的聽她這么說了以后,風霜雪反而有些意外了。
風霜雪道“夫人先前不是很討厭奴婢嗎?”
蕭月熹“……”這點陳年舊賬還能不能翻過去了?她承認她當時是在吃醋總行了吧?
“也沒有很討厭,反正你知道這件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