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熹簡短地將當日的事同他說了一遍,慕衍煜沉默,好一會兒,他才有些難以置信地開口:“一直侍奉本王的那個小廝么?看著真不像是這么會說話的人啊!”
“那人嘴里沒一句實話,未免被他誤導,誰也沒有再去聽他胡謅。”蕭月熹沉著道。“那王爺被關在暗室的期間,又聽到他們說過什么嗎?”
慕衍煜搖了搖頭,道:“畢竟是暗室,還是陰暗潮濕的那種,平日除了送飯的,幾乎沒有別人會來,而送飯的也不會跟本王說什么。”
蕭月熹問道:“那王爺之前有見過鐵鷹嗎?哦!就是我帶您出暗室的那天,一道抓回來的那個人。”
慕衍煜點頭:“見過幾面,有時是他送飯過來,卻也不肯多話。本王至今都弄不清楚,他們關了本王那么多天,到底是想做什么。”
隨后蕭月熹偶然間發現了暗室,在鐵鷹即將說出目的的時候橫插一杠,將慕衍煜帶了出來……
蕭月熹回想整個經過,一時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自己這活干的到底算好還是算壞了。
“咳咳!”一直沉默不語的李然忽然出聲,沉這一張臉沖著蕭月熹道:“王爺需要休息了,蕭夫人也是。”
蕭夫人不太想讓李然當著賢王殿下的面維持不住他的形象,面上掛起一抹謙和的笑意,起身施禮道:“我的確是叨擾王爺太久了。王爺安心休養,外面的事就都交給我們操勞吧。”
慕衍煜笑了,看她一眼道:“你才是該少操心的那個,回頭累壞了身子,我們皇上還不得心疼死。”
蕭月熹一怔,面上悄然覆上一層粉紅,她匆匆行禮退了出去,甩開腦中那些亂糟糟的想法,抬腿就要往關著鐵鷹的那處小院走去。
身后響起李然氣急敗壞的聲音:“你的房間在那邊嗎?”
蕭月熹回頭,無可奈何地道:“我不累,也睡不著,不如去找些更有利的線索,也好回去跟皇上交差不是?”
你在這樣,我可沒法交差了!李然心中不無哀怨地想著,看著蕭月熹的目光就更加憤慨。他運足了氣,像是要打人一般,最終卻只是起手擺出一個“請”的手勢,咬牙切齒地道:“蕭夫人的房間在那邊,需要微臣引您過去么?”
蕭月熹:“……”
最終,蕭月熹本著得罪誰也不得罪醫者的原則妥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