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熹冷冷回嘴:“你按我說的做,就是在保證我的安全了!”
一句話講乘風噎得死死的,不得已,他重又突圍繞到郭鵬飛跟前,實在不明白這脖子縮得比王八都痛快的郭參將到底有什么好守的——這貨自己就能把自己護得好好的。
山匪中無人有指揮之能,稍微有點眼色的察覺出事態不對,連忙派人趁亂去后山通知他們的鐵鷹大哥。蕭月熹任由他去,自己待著將士們按照之前布置的陣型繼續進攻,隱隱的,竟有些穩住局面的意思。
可能這些駐軍營的將士們自己也覺得,輸給一群山匪什么的實在是太丟人,因此上陣殺敵一個比一個賣力,最終成功占領了山頭時,甚至忍不住歡呼起來。
蕭月熹懶得跟這群“沒見過世面”的人一般見識,對一旁的郭鵬飛招了招手道:“麻煩郭將軍派幾個人去地牢看看,要是見到被他們關押的百姓,一并放出來容后安置。”
郭鵬飛忙應聲下去執行,蕭月熹這才將目光轉移到俘獲的山匪身上,讓人捆了這些人,打算挨個審問。
先前派人去請鐵鷹的山匪這才覺察出不對來,有些慌亂,蕭月熹凌厲的目光隨意一掃,就定格在他的身上。
郭鵬飛別的不行,溜須拍馬慣有一套,他前腳剛下達完命令,后腳就不知從哪兒搬來了一個美人榻,蕭月熹心安理得地倚了上去,略顯慵懶地抬手一指,道:“你,出來說話。”
那人只來得及左右看看,就被兩個小兵自人群中提了出來拎到蕭月熹面前,再毫不客氣地一人一腳踢中他的膝彎讓他跪好。
蕭月熹十分和善地問了句:“你東張西望地看什么呢?”
“沒,沒有啊……”
蕭月熹笑得人畜無害,語氣卻冷得讓人如墜冰窟:“別怕,我要找的不是你們,去給你們主人送個信兒,就說蕭月熹求見。”
那人哆哆嗦嗦道:“我我我,我剛才就讓人去后山報鐵鷹大哥了,可……可是,可是……蕭夫人饒命啊!”
“嘖!”蕭月熹皺了一下眉。“說了不找你們麻煩,再去傳,你們窩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我可不信你們主人肯袖手旁觀。”
乘風會意,立刻解了一個山匪的束縛,同時派了個人隨行。
蕭月熹勾著嘴角道:“我可沒耐心等太久,他要是不好好傳信……呵呵,你知道怎么辦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