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常一眼又一眼的瞪了他半晌,才沉著臉道:“我沒敢打草驚蛇,只派人暗中守著,自己回來跟你們商議一下,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這話問完,眾人的視線齊齊落在了蕭月熹的身上。
蕭月熹愣了一下,繼而牽起了嘴角,頗意外地道:“怎么如今主心骨在我身上了嗎?”
乘風就不必說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以蕭月熹為中心的。凌歲寒身上雖然還有不少疑點,但他向來習慣聽蕭月熹的命令行事,可魏常和姚深松都向她看過來,甚至李然也在看她,這就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摸了摸鼻子,也沒廢話,看向魏常道:“不要怕打草驚蛇,不驚,我們怎么抓?”
魏常看著她,眼底還有一絲迷茫。蕭月熹繼續道:“聽姚公子的描述,我覺得那地道的機關只需要砸一砸也就開了。不過你們先不用急著開,把封上的地窖口都砸開,動作別太快,挨個砸,挨個看,拖個兩三天,準保有人坐不住。”
雖然慢一些,但一定很有效率,眾人都點頭表示默認。
一直不發一言的李然見了,突然出聲道:“行了,既然計劃定下來了,你們該散就趕緊散,病人需要休息了!”
蕭月熹瞪他一眼。
其余眾人一臉茫然地看著李然,似乎在無聲地詢問著誰是病人。
病人本人忙解釋道:“我是著了涼引得舊傷發作,沒有多嚴重。”
魏常還在氣頭上,滿心都琢磨著怎么跟姚深松算賬,聞言更是找到了合適的離開理由,忙拽起姚深松告辭離開。
剩下的凌歲寒和乘風的面色就十分好看了。
凌歲寒擔憂地看了蕭月熹一陣,這才硬邦邦道:“呵!年前年后你受了多少回傷,也不嫌丟人!”
蕭月熹笑罵道:“滾!”
眼見著凌歲寒面沉如水地滾了,乘風才轉頭,愁眉苦臉道:“夫人的舊傷怎么又發作了啊?屬下這次回京恐怕是兇多吉少了,到時還望夫人看在屬下這幾日謹小慎微鞠躬盡瘁的份兒上,照顧一下屬下的家人……”
乘風鮮少一口氣說這么多話,弄得蕭月熹哭笑不得,無奈地安慰道:“你的好日子也快來了,你主子催我回去呢。”
乘風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什么?夫人要回去了嗎?”
蕭月熹沖他笑笑,干脆果斷道:“并不。”
“……”乘風原地絕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