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熹哭笑不得地甩了甩頭,把腦子里那些不合時宜的胡思亂想都甩干凈,這才起身道:“我去看看,你要跟著嗎?”
乘風忙道:“屬下陪您。”
李然要是知道蕭月熹剛喝了藥就又不聽勸告跑出去,只怕是要氣死了。可惜了他眼下不在,正快馬加鞭地趕回了疫所。
離得老遠就見到門口立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是在疫所幫忙的張大夫。
李然眼神好得很,一眼就看出張大夫略帶渾濁的眼中展現出濃濃的焦灼,心里“咯噔”一聲,待到縱馬走近了,李然手忙腳亂地下馬,腿抖得幾乎是直接摔下來的。他的預感很不好,心驚肉跳地問:“出什么事了?”
張大夫年歲大了,比李然哆嗦得還厲害,顫巍巍又急匆匆地道:“老夫正要去找您呢!李太醫,這就一晚上的功夫……這這這,疫所里上至官兵下至義工,除了老夫和兩個焚尸人,剩下的全都受染了!”
李然的腦中“嗡”的一聲,一瞬間變得空白,良久,才找回了說話的能力,木呆呆地道:“先,先帶我去看看新受染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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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月熹還不知道疫所中發生了什么,這會兒,她正在逛點心鋪子。
接待蕭月熹的是個年紀不大的伙計,很是熱情地招呼道:“公子里面請!這是……給夫人挑點心的?”
蕭月熹垂眸看了自己的男裝扮相,嘴角要笑不笑地抿起一抹弧度來。
四下無人,蕭月熹也沒拖沓,直接亮了令牌。小伙計眼底一滯,收起了所有表情正色道:“大人里面請。”
他說著,朝乘風的方向望了一眼,蕭月熹見狀便道:“沒關系,自己人。”說完,蕭月熹熟門熟路地自行邁開步子往內室走去。
內室還是一片昏暗,蕭月熹上次見到的店主正伏在案前奮筆疾書著什么,聽到響動抬眼看了過來,繼而神色微微凝了凝,起身揖手道:“見過大人。”
“先生不必多禮。”蕭月熹沒有跟他客套,直言問道:“我這次來,是想問問,讓你查的事可有眉目了?”
店主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蕭月熹身后的乘風,繼而笑道:“大人已經知道我等的出處,就該知道我們的調查早就進行了,只不過至今無解。”
被一句話道破了身份,這讓乘風本人有些驚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