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幾步,恭敬地沖著蕭月熹施了一禮,道:“屬下藏鋒閣離玉堂堂主風霜雪,參見夫人!”
蕭月熹挑了挑眉,還是不發一言。
風霜雪道:“主子沒有令我等隱瞞什么,既然夫人猜到了,屬下也就不兜圈子了,您猜的不錯,我們主子的確是藏鋒閣那位神秘的閣主。”
一天之內,兩方人都自稱跟藏鋒閣有關,換個人來,只怕哪個都不會信。
可蕭月熹卻松了一口氣,似乎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早在她得知藏鋒閣在調查濱州等地的疫情源頭時,她心里就存了個疑。今早被那捂得嚴絲合縫的白袍子一提,疑心就更重了。
蕭月熹隱隱猜到,慕云輕手里或許藏著一個底牌,這兩天跟乘風接觸,更加證實了這個猜測。這個底牌,很有可能就藏在江湖上,甚至是擺在明面上的江湖幫派。
藏鋒閣露頭很快,根基又穩,作為底牌的確是一股強大的助力,如果真的掌握在慕云輕手里……
如果是真的,那慕云輕這些年都是怎么過的?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養出這么一股勢力的?
不對!蕭月熹兀地抬起頭,絲毫沒打算計較某人的隱瞞似的,突然急聲道:“那人說自己是藏鋒閣主,究竟是信口胡謅,還是他知道什么內情?你們主子跟其他人說過嗎?”
風霜雪的面上露出一絲凝重來,沉聲道:“主子不會對外人說的,連您都沒來得及透露,怎么可能告訴別人……”
蕭月熹:“那底下人呢?”
風霜雪不假思索道:“除了乘風和幾個堂主以外,其余的下屬都聽命于自己的上級,沒人知道自己的閣主是誰……為求保險,屬下回去就查一下這些人。”
蕭月熹點頭,頓了頓,又問了句:“你說的堂主,不會還有我的熟人吧?”
她問這話的時候,眼底暗藏著火光,仿佛只要風霜雪說出她想到的那個名字,這火光會化成實質。
“夫人是說平南侯嗎。”風霜雪清冷道:“他不是堂主。”
蕭月熹松了一口氣。
風霜雪又道:“平南侯爺是二閣主,主子的很多決策都要與他商議。”
蕭月熹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難以置信地看向她,失聲道:“就那個缺心少肺不靠譜的玩意兒?!你們主子是有毛病嗎?”
風霜雪地位再高,也不敢這樣說自家主子和二閣主。對此,她只能緘默不言,安靜地等著蕭月熹自己想明白。
蕭月熹愣了半天,思緒飄出好遠,也沒能接受事情還有這種轉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