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位是風霜雪風姑娘。”
對于內部地位的劃分,乘風沒覺得有必要跟蕭月熹提。畢竟他家主子就一向是無區別對待的。
蕭月熹沖她揖了揖手,彬彬有禮地道一句:“抱歉,這次是我太任性,勞煩姑娘了。”
“不敢。”風霜雪側過身,沒敢接她這一禮。
乘風在一旁看著,嘴角不由微微抽了抽,仔細一想,貌似他被派來的目的就是由著蕭月熹任性的……他們家主子,還真是喪心病狂!
任務完成,破廟里就剩下了風霜雪和乘風,其余人都退出去守著。蕭月熹看了這兩人一眼,目光重又落在乘風身上。
“乘風,凌正使怎么樣了?”
乘風看了看她,似在猶豫什么,頓了一下才道:“凌正使的傷不要緊,人也醒了,只是……他說的一些事,還有待考證……”
說完,乘風小心翼翼地觀察起蕭月熹的反應來,可看了半天,也沒發現她有什么異常,不由小心翼翼地又喚了句:“夫人?”
“唔,他的事回頭再說,乘風,你聽說過……”蕭月熹漫不經心的游離視線兀地集中在乘風的眼睛上,她拖了個尾音,直視著他的眼,補了后面那句話:“藏鋒閣么?”
乘風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過來,平靜作答:“在江湖上聲名大噪的一伙勢力,屬下自然有所耳聞。”
“哦……”蕭月熹拉著長音,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乘風頭皮發麻,她又問:“你這個有所耳聞,到底是聽過多少?”
乘風面上露出一絲迷茫:“夫人為何突然問起藏鋒閣?”
蕭月熹笑了,美眸彎成兩輪月牙,那人畜無害的模樣莫名有些像慕云輕。
她緩緩開口,輕松隨意地說出令乘風直冒冷汗的話來:“因為我今早見到了這群土匪背后的人,他自稱‘藏鋒’,也沒否認我叫他閣主。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了……”
乘風心里先是一驚,繼而覺出她話里的古怪,不確定地問道:“……哪,哪里奇怪?”
蕭月熹笑瞇瞇道:“因為這個藏鋒閣主跟我想的不是一個人啊。”
乘風掙扎道:“藏鋒閣主太神秘了,夫人怎么就認定了哪個人是哪個人不是呢?”
蕭月熹看著他,沒說話。
倒是一旁蒙著面始終一言不發的風霜雪出聲了:“乘風,算了。”
乘風一抖,向她望了過去。風霜雪已經摘下了面巾,露出一張姣好卻含著霜氣的臉,冷冰冰地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