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們有心想利用她做些什么,另一方面,卻在討好她讓她放下戒心。
如果是為了牽制慕云輕,大可不必這么麻煩,把她折騰得病骨支離面容憔悴再往慕云輕跟前一送,效果估計會更好。所以蕭月熹才會覺得,他們是在討好,利用還不夠,還想讓她心甘情愿地被利用,這就有些過分了。蕭月熹光是想想,都覺得好笑。
鐵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卻不是之前那些倒霉孩子。
來人身形頎長,一件月白色繡銀線密紋的斗篷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連頭都沒露,饒是這樣,他似乎還不安心,寬大的一個銀制的面具罩在寬大帽檐下蓋住的臉上,如同一個人形冰塊般,渾身散發著清冷氣。
破鑼嗓一見到來人,整個都呆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上前詢問道:“主人的病還未愈,怎么出來了?”
“無妨,你出去吧。”
厚重的面具下,他的聲音顯得又悶又沉又冷漠,破鑼嗓聞言,猶豫了一下這才退出去。
蕭月熹似笑非笑地看著破鑼嗓口中的主人,道了句:“裝神弄鬼的代價還真不小啊!閣下不怕捂出痱子來么?”
來人沒理會蕭月熹的嘲諷,自顧坐到一邊,還未開口,便先咳了一陣,末了才有氣無力道:“偶感風寒,蕭小姐見諒。”
好久沒聽到這樣的稱呼,蕭月熹竟覺得有些不適應,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那人又道:“用這樣無禮的方式將蕭小姐請來,其實是有事相求,蕭小姐可有興趣聽一聽?”
蕭月熹冷笑:“沒興趣我也被您‘請’來了,有話就直說吧。”
那人似乎笑了笑,語氣都變得柔和了些:“早就聽人說,蕭小姐是個特別的存在,今日一見,那人果真沒騙我。”
“聽說?聽誰說的?”
那人不假思索地岔開了話題,直言道:“蕭小姐,宮里的生活對你來說,并不好過吧?”
蕭月熹笑了:“這跟閣下有什么關系?”
“我要說的請求,對你來說,其實也是個解脫,別告訴我,你在宮里住了幾個月,就真當自己是養在籠中的金絲雀了。”
蕭月熹面上的笑意逐漸淡了下去,面沉如水,她的確不喜歡那種被豢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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