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嘛。都六點二十了,回去遇到下雨還要開得慢點,都什么時候了。”后排另一個農民工喊著。
“嗯。”寧聲濤點點頭,在副駕位置坐下。“行李裝不下了。”看著車外的拉桿箱說。富康是兩廂車,后備箱不夠大。
二川其實已經下了車在后備箱處理行李的問題。因為剛才轉車的小伙子已經把一個拉桿箱從后備箱給取了出來放到桑塔納車后備箱去。
二川把裴翎娜的拉桿箱放進后備箱,因為行李的原因,后備箱已經關不緊。好在他們早就有經驗,后備箱關不緊,有個搭扣,讓后備箱開著十來厘米的縫子扣上。裴翎娜的書包也擠在后備箱里,可寧聲濤的書包是怎么也放不進去了。
“你抱著妹妹,妹妹抱著你的包。”二川對寧聲濤和裴翎娜說。
“沒辦法了。”眼見著桑塔納車已經啟動準備開走了,這邊富康車也準備出發。
寧聲濤以前從未抱著女人坐車,更何況要抱一個多小時!
寧聲濤平靜一下心情,把包給裴翎娜,讓裴翎娜抱著包坐在自己腿上。
富康也啟動出發了,寧聲濤最初抱著裴翎娜還有點不自在,可是隨著車行,還沒到馬田,就感覺裴翎娜已經靠著自己和車窗睡著了。
馬田上來一個中年婦女。
晚上8點過十多分,車終于到了寧堅,在一家高速公路出口外三百多米遠的加油站停下,大家下車。
還好,裴翎娜是個比較瘦削的女孩,寧聲濤的罪還好受些,兩塊骨頭把寧聲濤的腿都磕疼了。要是一個豐滿肉實的女人坐上一個多小時,寧聲濤不流鼻血才怪。
下車之后,裴翎娜打著哈欠說:“打車還是坐公交車?”
公交車站距離加油站還有一百多米遠。寧聲濤看看四周,才下車的三個農民工也遇到來拉客的的士司機在講價,那個做生意的中年婦女已經打了一輛的士離開加油站。一個看起來像的士司機的男人正在拉客,不停的問裴翎娜到哪里去。
“多少錢嘛?”寧聲濤問。
“到哪里?”司機問寧聲濤。
“就是——”其實裴翎娜還真說過自己家在寧堅的哪個地方,只是寧聲濤記不得了。
“你走哪里?”裴翎娜問寧聲濤。
“我家在搬運站這邊,不遠。”寧聲濤說。
“那就去搬運站吧。”裴翎娜說。
“你家在——”寧聲濤有些為難的問。
“我們一個方向的。”裴翎娜已經跟著出租車司機走出加油站,來到出租車邊。
“哦,你是玉園街那個坡上,我想起來了。這樣吧,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轉回來。師傅,玉園街半坡巷,多少錢?”
“10塊錢!”
寧聲濤知道,有些出租車晚上不打表,尤其是接火車站和汽車站的出租車。
“公道。好吧。”寧聲濤覺得這個司機不是亂喊價的人,可能是聽出了寧聲濤和裴翎娜都是本地口音,因此說的價格基本和打表的也差不多。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