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向不怕事的韓萬成再度沖了出來,他直接是指著黑博琛的鼻子,就破口大罵道:“你這廝,好生不講禮!你那狗屁堂弟犯的事,幾時怪到我們頭上了!”
黑博琛凝目冷笑道:“總而言之,是你們動的手,黑德恒屬于受害者,他無論是否是我堂弟,都無妨我秉公執法!”
“好一個秉公執法!你不問問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如此武斷嗎?還是說,你只聽信你堂弟的一面之詞!?”東圖南也忍不住,開口質問起來。
“我只知道,是你們動的手,也是你們破壞了這風云閣內的規矩,其余的我管不了,也不想管。”黑博琛淡淡回答。
“放你娘的七響玲瓏屁!”
聽到這里,韓萬成再也按捺不住他那暴躁脾氣,直接是爆了粗口,甚至還想施展源力朝對方打過去。
幸好東圖南和武棋反應速度夠快,一把將其攔了下來,否則按他那個脾氣,沒準真的會捅個大簍子。
“哼!怎么?氣急敗壞了,還想襲擊本執事?”渾身陡然發出一絲源氣波動,黑博琛微瞇著眼睛,語氣充滿了譏諷。
轉過身來,東圖南正起臉色,絲毫不懼于對方的威勢,同樣強硬地回應:“黑執事,我們無意冒犯你,更無意破壞風云閣的規矩。一切都只因你那堂弟。”
“另外,你剛才說我們破壞規矩,又口口聲聲說你的堂弟,他是受害者。既然如此,那么我想請問執事大人,風云閣的規矩是不允許任何人在此打斗,不過可沒有明確規定:不允許我們教訓一只動不動就亂咬人的瘋狗!”
“你……”被東圖南突然隱晦地罵著的黑德恒,氣得臉色漲紅。
但是東圖南可沒心思管他的心情,繼續說著:“倘若你還是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也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威脅我了?”對于東圖南的警告,那黑博琛似乎有些不以為意,反而冷著語氣,陰測測地反問道。
“如果這樣想,那便由你了。”武棋也是毫不在意,強橫的實力讓他整個人舉手投足間,都是透露著一股自信力。
“要戰便戰!哪來這么婆婆媽媽的,老子可不怕你!”身旁的韓萬成也是一陣暴怒吼道。
咚。
一滴汗水不知從誰的額頭上滑落,重重地墜擊在地上,迸出一道水滴碎裂的聲音。
場面說靜便靜,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數道目光交織在一起,氣氛低沉,冷寂到了極點。
在雙方對峙之際,突然一道清靈的女子聲音響起,頃刻間便是打破了這片冷寂。
“咯咯~各位公子,依小女子來看,大家千萬不要因為一件小事就傷了和氣。”
那魅惑的女子輕擺了擺腰肢,又娓娓道:“畢竟,大家都是天驕人物,而如今這郡域內盛事即將舉行,任誰在這個檔口亂了大選的安寧,這份責任,可不好交代啊!”
女子的話,仿佛是一場陣雨,直嘩嘩地落在眾人的頭上,一下子將其陰霾沉靜的氛圍沖刷殆盡。
彼時,東圖南清了喉嚨說道:“我說黑執事,一個女子的眼界與胸懷都比你強上許多,何不好好聽聽。”
“本執事辦事,何時輪到一個女人議論了?”受到這番打擾后,黑博琛顯得很不高興。
就在這時,他身邊的黑德恒,偷偷地扯了一下他的衣擺,并小聲說道:“堂哥,她是柳家的三小姐……”
“柳家三小姐?她便是那位風迷全郡的美人,柳雨情么?”帶有骯臟意味的目光發出,伴隨著黑博琛那猥瑣的面容,頓時便是投向女子的身軀上。
就像是游動的魚兒在水中,黑博琛的目光輕盈而自在,肆意妄為地掃視著,女子那柔美的身軀,仿佛是魚潛入水般,時而深墜、時而自在遨游。
似乎是有些察覺到對方邪異的目光,那名為柳雨情的女子,豁然蹙起兩道秀眉,語氣頗為不善地說道:“黑執事身為風云閣公職人員,在這多事之秋,還是少些嶄露頭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