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鳥雀激鳴,東圖南乘著大犬朝著月寒谷的方向奔去。
原地,強道目瞪口呆地望著那棵被一拳擊斷的大樹,木訥了好半天,這才意識到剛才的那名年輕人有多么強大。
“是……”他對著斷開的半截樹樁,語氣中略帶恐慌地說道。
…………
遼闊無垠的雪原上,一人一獸正在瘋狂地奔馳,身后拖著一條寬深的雪道,蜿蜒曲折,不知縱橫多少里。
越是靠近月寒谷,雪原上大片大片的山林都是消失不見,一望無垠的都是平坦之地,場景十分的壯麗。
終于,隨著大犬的四肢輕輕一劃,東圖南緊抓著它背部的毛發,整個身體都開始減速,強勁的風力刮擦著他的面龐,竟是有些生疼。
雪地微微一震,他們倆已是停了下來,東圖南站在高高的絕壁之上,感受到周圍不小的風力,心中頗為感慨。
這番場景,倒是和白寒山上的情況類似,到處都刮動著大風,也是沒有花草樹木的影子,只不過白寒山的風力更勝一籌,環境也更為惡劣。
東圖南總算是抵達了月寒谷。
根據之前推算的速度,那三女應該是比他先一步到達這里,想必已經進入谷中。
不過,自己騎乘大犬趕路的速度也不慢,想必不會落的太多,前后頂多相差個把時辰,如果發生了什么應該還來得及。
“希望她們不會出什么事吧!”東圖南心中這么想著。
兩處絕壁之間,洶涌的寒風凜冽,像是斬出無數道寒刃穿梭在谷間上空,至于月寒谷谷下,則是十分平靜,只是偶爾有一陣風勁傳開。
東圖南領著大犬并行在谷道中央,神色卻是頗為凝重。
此時的大犬身形卻是變了,已然化作如同獵犬大小,為了避免引人注意,東圖南讓它變小身形,化作雪原上最常見的獵犬,再配上東圖南那一身獸皮衣以及背上的弓箭,完全就是一個地道的山間小獵戶。
作為一頭源獸,大犬自然是有著變化大小的能力,不過卻不是能夠隨意變化,至少按照目前的境界來說,它連化人形都做不到。
東圖南小心翼翼地走在谷道上,眼睛四處觀察著。
即便是事先已經知道了這里窩藏著一幫土匪,東圖南覺得還是不能夠掉以輕心,總之,凡事還是小心為妙。
不多時,前方視線里出現了一連片的草棚。
遠遠看過去,草棚上空飄升著熱氣,旁邊插著一根木桿,木桿上栓一道方形麻布,麻布之上書有一個大字:酒。
趕了半天的路,也是覺得有些口渴,東圖南沒多想,便領著變化后的大犬,朝著那間酒棚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