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谷?你是說月寒谷就有一窩土匪?”東圖南皺了皺眉頭,顯然這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三大官府派出的人的聚集點就在月寒谷,可既然月寒谷就藏著一窩土匪,官府又為何傳出消息是在別的地方?
“對!沒錯,月寒谷的那幫家伙,好像是兩日前才剛到。”強道忽然又冒出一句話。
“兩日前?你確定?”東圖南心中的疑惑更濃。
“那可不,其實不滿您說,俺和俺那些兄弟本來是生活在月寒谷,乃是地地道道的百姓,可就在兩日前,那幫家伙不知怎地突如其來,將我們趕了出去,俺和俺那些兄弟是風餐露宿,一路流浪……”前頭還是在認真地敘說,可這名強道越說越夸張,到最后竟然是痛哭流涕起來。
東圖南心中猛汗,一眼就看出來其中的道道,這家伙就算是在月寒谷生活,想必也不是什么良民百姓,后面說了那么多,也只是在說自己怎么可憐,十分讓人無語。
為了能及時堵住他的嘴,東圖南將手里那塊還沒吃完的烤肉扔了過去,強道一看,立馬擦干了鼻涕,津津有味地吞食著。
拍拍手里的灰,東圖南站起身來,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忽然,他想到一種可能,神色卻是有些凝重。
按強道剛才所說,那幫土匪兩日前剛剛到月寒谷,而那個時間也正是官府派出的人出發的時間,這二者之間似乎不會那么巧合,畢竟月寒谷那里人煙稀少,又沒有大片山林,根本不適合作為土匪窩點。
東圖南隱隱覺得這其中必然有什么陰謀,也許正是有人提前透漏了風聲,那幫土匪才會提前趕到月寒谷,此時此刻,八成已經在谷內埋伏好了。
“不好!大犬,我們要趕緊動身!”東圖南想到這一點,突然臉色一變,心中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大犬此時已是啃食完了那塊烤肉,十分留戀地舔了舔那塊地面,聽到東圖南的召喚,立馬站起來,朝著后者走了過去。
東圖南一個輕躍,坐在了大犬的背上,隨即扭過頭來看著還在咀嚼烤肉的強道,腦海中暗暗沉思起來。
正在大口啃著肉塊的強道,感到東圖南的目光投向自己,猛地一驚,停止嘴里的動作,抬起頭來,有些不知所措。
只見他嘴里還咬著半塊肥肉,語氣有些戰栗地說道:“大…大爺,你…你要干嘛?”
東圖南回過神來,瞇起雙眼,心中有一股想法冒了出來,隨即說道:“你手下還有多少人?”
“啊?我們都是普通百姓,哪里……”強道連忙否認道。
“少廢話,告訴我有多少人!”東圖南可沒工夫跟他打馬虎眼,頓時怒道。
強道覺得也隱瞞不下去了,只好如實招來,語氣顫抖地說道:“只有…二十來人。”
“夠了,”東圖南自言自語地說了一聲,隨即又道:“你現在,馬上去召集你的那幫兄弟,立馬給我趕到月寒谷,在月寒谷兩側絕壁上待命,等我的消息!”
“月寒谷?那里有……”強道還想拒絕,話剛到嗓子眼,可轉瞬間便是被東圖南的一道眼神瞪了回去。
“你只管按我的話去做,我保證你活得好好的,否則,猶如此樹!”東圖南略微側身,抬手猛然打出一拳。
強大的拳力抨擊在一棵碗口粗的大樹上,頓時便裂開一道口子,隨即樹身崩碎出無數道木屑,整棵樹硬生生地被攔腰打斷。